誰給的錢多,誰和他們的私交更好,會長就會把這些訂單給誰。
只是他忽略了一點,這件事并不只有這么簡單而已。
果不其然,林奇很快又說道,“不過這一次,我打算采取一種全新的方式,越過工廠生產這個環節,直接讓工人創造效益,讓他們自己成為第一受益者。”
工會會長愣了一下,“如果沒有工廠這個環節,如何保證生產的統一性,而且據我所知,我們國內似乎并沒有這種雇傭方法……”
林奇舉起了手掌你,虛點了點,打斷了會長的話,“不,不是雇傭,我不得不提醒你,會長先生,這是合作。”
“我相信塞賓市有很多精通縫紉和一些飾品制作技術的工人正處于失業狀態中……”,會長點了點頭,林奇則繼續說道,“如果我把訂單給了工廠,工廠再雇傭他們,這其中就增加了一個環節,也就是工廠這個環節。”
“這也意味著我要為工廠預留出足夠的利潤,工廠才會開工,這明顯是我不能承受的,我們都知道,現在開工和以前開工已經不一樣了,現在開工就意味著虧損。”
“那么我們為什么不越過這個環節,直接讓我和工人們對標?”,林奇把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他端著咖啡抿了一口氣,香煙的味道和咖啡的醇香混合成為了一種讓女士們非常討厭的味道,但對于男士們來說,這個味道很特別。
“工人們自發的組成一個個以家庭為單位的小作坊,我把訂單給他們,他們做的越多,他們賺的錢也就越多,如果他們不愿意做,那么我也不需要為此承擔額外的支出。”
“多勞者多得,會長先生,我會按照他們完成商品中的合格件數作為支付報酬的標準,沒有工廠環節,工人們得到更多的報酬,我也降低了成本,這就是我的提議。”
他換了一個坐姿,繼續看著對面的這些人。
這些人小聲的交頭接耳,他們似乎被林奇的說法給弄糊涂了,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林奇到底都說了些什么,但是他們本能的認為這件事很不對勁。
沒有工廠,就沒有了工會插手的余地,沒有工會插手的余地,就無法向那些工人體現出工人工會在社會中的作用,在資本家和工人群體中的價值,這和工會的宗旨不符!
這個時候商量很難商量出結果,會長稍后表示道,“我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我們需要時間來商量討論一下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復。”
“不過在結果出來之前,我能提一個問題嗎,這個問題困擾著我。”
林奇點了一下頭,“當然可以,這也是我們坐在這里的原因。”
會長保持著他的笑容,眼神卻有些變化,“在你剛才的描述中,我似乎沒有發現我們要做的事情,工人工會,在這里面是否也扮演了某種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