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轉身微微頷首致意,“我暫時還沒有女朋友,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永遠都覺得時間不夠用,更不會有時間去談戀愛。”
他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杯子里的液體晃動了些許,“也許等我三十歲之后,會考慮這些事情。”
這就是很普通的開場白,愛德華和林奇碰了一下酒杯,“你認為目前我們的問題在什么地方?”
這是一個很泛泛的問題,林奇想了想,“溝通。”
如果勞資雙方能夠冷靜下來,坐下來溝通,而不是通過大罷工這樣激進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訴求,也許問題不會嚴重到現在這一步。
但任何問題都是兩面的,也許他們之前這么嘗試過卻失敗了,所以罷工已經成為了一種慣用的手段,因為只有這樣資本家們才愿意聽工人們說些什么。
只是這一次的大罷工無論從規模,還是造成的影響力和破壞力上來說,都遠勝于以前發生過的。
愛德華議員用端著酒杯的手指了指林奇,“說的非常對,溝通,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看見有效渠道的溝通途徑,呼吁和演說改變不了任何實際上的情況。”
他是在暗示市長的那些做法毫無意義,看上去也的確是這樣。
說著他臉上多了一些笑容,“我和蘭登他們不同,他們不是學院派(圣和聯盟)就是精英派(名牌大學)出來的政客,他們不知道人民真正的想要什么。”
“而我……”,他向后退了一步,手中也有一些動作,他的身體語言非常的豐富,這讓他說的話看上去也更具有感染力,“我來自于一個普通的小學,普通的中學,普通的大學,我知道那些人要什么,因為我就是從他們中來。”
這句話其實也是不成立的,因為那些真正的“他們”上不起大學,能上得起大學的最少也是中產階級,最少!
他的話鋒一轉,“我和工會的分會長比較熟悉,這幾天我打算先和他們談一談有關于勞資之間矛盾的解決方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也許在談判的過程中能一并說出來。”
這就是他吸引別人的方式,和工會分會長直接面對面的談這次大罷工,這里有不少人都迫切的希望立刻能結束并且復工,愛德華議員很穩的拿住了他們的需求,他的籌碼很閃亮。
只是這枚籌碼在林奇這里,不太好用,因為他麾下沒有太多的工人,他只有一大群的合作伙伴!
況且他也從來不強迫那些人努力的工作,愛干不干就是他的態度,切身的利益永遠比督促更能讓這些人發揮他們的積極性,錢比鞭子好用!
林奇搖了搖頭,“很高興你能想到我,不過我這邊暫時還沒有這些麻煩。”
愛德華有些失望,不過也只是失望而已,他沒有指望隨便一次聚會就能讓所有人都支持他,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這點,他早就是總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