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倒是沒什么問題,但大船就無法做到隱蔽。
彭捷奧的海軍不是蓋弗拉海軍的對手,但他們對付個偷渡船應該不成問題。
這次的問題就出在最后一環上,他們想要把情報送出去,但是失敗了,還暴露了兩名特工。
其中有一人經受不住嚴刑逼供,最終吐露了不少情報,也因此有一根線被徹底的揪了出來。
彭捷奧人對國家的歸屬感和榮譽感是很強的,當機密局詢問年輕的皮匠學徒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當他說出有人提出要制作鱷魚皮皮鞋時,一切就都完了
在考司考進來的當天晚上,他就被提審了。
當少校軍官的拳頭狠狠的打斷了他的鼻梁骨時,一些封鎖的陳舊回憶開始浮現。
他想起了他曾經接受過的那些訓練。
真到了這一步,支撐著考司考堅持下去的已經不是對疼痛的忍耐,而是精神上的力量
那些在他記憶中已經模糊了人,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他的導師,他所有認識的人,在這一刻,他們的相貌變得清晰起來,不再是模糊的。
他痛苦的大喊著,但是眼神中卻有著一絲驚喜,他回憶起了這些人的相貌,他沒有忘記這些人
鼻血流的很快,很多,他緩慢的抬起頭,看著少校軍官,兩人對視了片刻之后,少校軍官居然沒有繼續打他,而是讓醫療兵為他處理骨折。
鼻梁骨骨折其實很危險,普通的骨折稍微好一些,如果是外力重擊造成的粉碎性骨折,有可能骨頭碎片會在后續的擊打中嵌入或者影響到腦組織,造成無法挽回的傷情。
醫療變沒有給考司考麻藥,切開了他的鼻子,把里面的骨頭碎片取了出來,然后縫上。
少校軍官開始繼續折磨他,燒紅的烙鐵在接觸皮肉的那一刻發出了滋滋聲,皮肉焦糊的味道下,隱隱透著蛋白被高溫破壞燒焦后的臭味。
考司考大聲的慘叫著,掙扎著,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你說出來的,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
他笑了兩聲,這或許就是他的態度。
接下來是更可怕的酷刑,他們還對考司考實施了電擊,那種可怕的痛楚和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繃直,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
此時對他來說,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身在地獄之中
“你沒有必要隱瞞什么。”
“你的聯絡人已經被我們揪了出來,你不需要擔心你的交代會讓更多你的同僚落網,你只要告訴我們,你要送出去的是什么情報,以及”
少校舔了舔嘴唇,“密文的書寫和破譯方法,這一切就都會結束了。”
“你依舊還是彭捷奧人,和你的妻子,女兒,過著幸福的生活,不會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甚至會說服上級給你頒發一枚特別貢獻勛章”
就像是少校軍官說的那樣,其實他們把考司考揪出來的時候,在他這條線上,已經沒有其他什么情報人員可以繼續抓捕了。
至少從他們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是這樣,這種深潛的情報人員往往從最下到最上,都是單線聯系,就是為了避免有不必要的損失。
彭捷奧人想要的就是密文的書寫方式和破譯方式,以及電報的破譯編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