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店的旁邊是賣皮包皮衣什么的,他們有各種鞣制好的動物皮革。
年輕的店員離開之后,老板走了出來,他打量了一下考司考,“用鱷魚皮做鞋的人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運氣不錯,我愿意試試。”
考司考像是在反駁,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知識儲備,“我還知道鯊魚皮也能做皮鞋。”
“鯊魚皮”,老皮匠搖了搖頭,“那不可能,鯊魚皮太軟了。”
“加一點就行了。”,他說了一些化學材料的名字,老皮匠又瞥了他一眼,隨后低頭看向他那雙破皮鞋。
他隨手擺弄了兩下,注意到了鞋跟處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他把皮鞋放了回去,然后開始拿工具為考司考測量腳部的數據。
沒多久,年輕的店員回來了,帶著一張完整的鱷魚皮。
他回來時,考司考正在付賬,隨后他對著年輕的店員點了一下頭,錯身離開。
而老皮匠,則帶著鱷魚皮回到了工作間里。
考司考回去繼續工作,而老皮匠在半夜的時候爬了起來。
白天的那些對話聽著好像就是普通的閑聊,實際上這是在對暗號,他找出了考司考的皮鞋,挑開了鞋跟一處后來填補的地方,從里面拿出了一根有鉛筆粗的小鐵管。
這個小鐵管只有一寸長,它里面通過密文的方式記錄了很多的資料,整個小鐵管都處于密封狀態。
老皮匠打不開,也不能打開,只有這個東西回到了國內,才會確認后才被打開。
他把東西收好,隨后又爬回去繼續睡。
屋外不時有牽著狗的巡邏隊經過,彭捷奧抓捕間諜的強度越來越高,老皮匠原本已經開始考慮撤離這里了。
這么長時間沒有人來聯絡他,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工作還沒有做完。
白天的時候老皮匠打電話讓人來取已經做好的皮鞋,順便把小鐵管交給了對方。
而這個人則帶著小鐵管離開了本地,坐上了前往港口的列車,那邊有他們的人,會想辦法把這份情報送回賽多拉斯。
而考司考則還在繼續為彭捷奧帝國效力,每天都在驗算一些從其他地方得來的數據真偽。
他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情報會不會回到賽多拉斯,會不會對未來起到一些作用,他只知道,自己必須這么做
有時候人會迷茫,會刻板偏見,就像是左邊的人都認為右邊的人都是瘋子,而右邊的人卻覺得左邊的人才是。
有時候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簡單的對和錯,只有需要,和不需要。
考司考很快就拿到了他那雙鱷魚皮靴,他穿了幾天就收了起來,重新做了一雙牛皮的。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太招搖了,人們有那么短暫的瞬間對他的表現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平復了。
七月底,結束了手中的全部工作后,考司考撐了一個懶腰。
他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也許是時候帶著他的妻子出去旅個游了
他似乎已經忘記了他之前做了什么,他把東西封裝進檔案袋中,纏好,然后放在桌子上等待檢查與接收。
等所有檔案袋被收走后,他脫得只剩下內衣來到了檢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