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接下來聽到你給我打電話,然后說對不起,先生,明白了嗎”
電話另外一頭的人連連點頭稱是。
掛掉電話后,諾爾重新走回到了桌子前,他拿起了手槍對著遠處的靶子一口氣把所有子彈打完。
他們已經從被報頭壓榨的福利院孩子,成為了上流社會的人物。
哪怕只是剛剛踩在門檻上
諾爾很聰明,他比弗恩更聰明。
弗恩像是一個冷靜的瘋子,你看他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平時說話也很有條理,還會戴一副金絲邊眼鏡。
但他就是一個瘋子,他能哼著兒歌把人肢解成一堆手指頭大小的碎塊。
能一邊跳著舞一邊用子彈把人打成一個篩子,然后在血泊上跳踢踏舞。
他就是一個瘋子,無論他怎么裝普通人,都改變不了這些。
但諾爾不是,他很聰明,聰明也是他的職責。
他也知道用子彈殺人最簡單省事,但就像林奇說的,槍殺永遠都是危險的,只有意外,才是安全的。
槍殺和事故的結果都一樣,但用槍的兇手就算給他最好的律師團隊,只要一級謀殺成立,不說死,這輩子他是沒什么希望出來了。
就算出來,也是五六十年之后的事情。
但是事故不同,那些駕車發生事故的司機,在繳納了足額的罰款后,一兩年就能出來了。
動腦子,比不動腦子,重要的多
事故這么好用,成本這么低,為什么不用
“結束了”
看著擊錘空擊的手槍,弗恩看向了諾爾,后者點了點頭。
弗恩吹著口哨,拿起了步槍,對著遠處的靶子突突突直接到子彈全部打完。
曾經弗恩問過諾爾一個問題,他們要做到什么時候。
然后諾爾把弗恩打了一頓,并且告訴他,當手里的槍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它就沒有了價值。
作為林奇手中不見光的力量,他們唯一能體現出自己價值的,就是始終貫徹為林奇解決麻煩。
如果有一天,他們突然不想這么做了
而且,除了這份工作,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勝任其他什么工作。
在發生車禍的十字路口,卡車司機正在向交警指責救護車司機闖了紅燈,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居然會有人闖紅燈,他不應該負責。
而救護車司機
是的,他沒事,不僅他沒事,醫生和護士也沒事,就是有點受驚。
他們坐在了車頭的車廂里,被撞飛的是后面的車廂,他們很神奇地一點事都沒有
司機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在指責卡車司機,指責對方的速度太快了。
而在另外一邊,一名年輕人摸到了已經破損嚴重的車廂旁。
年輕人,和那個婦人已經死了。
用來吊水的支架戳進了婦人的腦袋里,而那個年輕人已經變成了兩截。
唯一看上去沒有什么明顯傷口的,就是典獄長本人了。
他被卡住了,所以醫生來看完之后沒有立刻急救,而是在等待消防隊的人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