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這兩名警察不像是假冒的后,典獄長說出了自己的遭遇。
“你記得那輛車的車牌嗎”,車中,一名警察駕駛著警察,另外一名給他做筆錄。
典獄長搖了搖頭,“當時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我也很緊張,記不清卡車的車牌是什么。”
警察露出了有些遺憾的表情,“這樣我們就不能以最快速度抓住那個家伙了,除了這些,還有其他要補充的嗎”
警察把筆錄給了典獄長,他接過后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后,在巡警的幫助下,確認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城市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此時典獄長松了一口氣,只要進入了城市的范圍,一切就都安全了。
在拒絕了去醫院之后,車子最終停在了城市中一處高檔社區的門口。
感謝了兩名巡警的幫助之后,典獄長準備離開時,一直負責和他溝通的那名警察喊住了他。
“我父親曾經告訴過我,做錯了事不可怕,只要能及時的認識到”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典獄長有些莫名其妙,這都是他媽什么和什么,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或者說碰撞時碰到了他的腦袋
他轉身看著車中的警察,露出困惑的表情,“抱歉,你剛才說什么”
那名警察只是繼續笑著說,“現在打電話去道歉還來得及,別等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再后悔”
“祝你好運,先生”
警察緩緩地離開,典獄長站在原地半天,他始終想不明白那個警察最后說的那兩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識的從口袋里拿出警察之前交給他的名片。
這是之前在車里時,警察給他的,說是他們的名片,如果他記起了什么細節,可以打電話給他們。
當時他沒在意,直接收進了口袋里,而此時他再拿出來仔細看時,才發現上面居然寫著“諾爾格林”的名字
一股他無法形容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手中的名片仿佛變得燙手起來,他一哆嗦,落在了地上。
他知道,對方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他們能悄悄地干掉他,也能讓他一切都平安,只要他打這個電話,然后低頭就行了。
如果此時的典獄長是一個在社會上被抹平了棱角的普通中產階級,那么他此時就會低頭。
但是他是典獄長,是自己小王國的皇帝,他不可能那么輕易的低頭。
他看著地上的名片,很多種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瞬間誕生的同時又被他自己掐滅。
最終他撿起了名片,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就打過去。
他需要讓格林兄弟明白,他,不會低頭,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
對面的這些人可以找人,他也可以找人,大家會以一種相對平等的方式坐下來談這件事,然后解決它,而不是低頭。
他回到了家中,妻子為他開的門,雖然有些驚訝他有點狼狽,但是人沒有事,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他沒有告訴自己的妻子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就連自己的狼狽,也只是說車子在路上拋錨了而已。
他不希望有誰為自己擔心,為其他事情擔心。
晚上九點,他聯系到了本州州長的幕僚,能干私人監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要有錢之外,在聯邦政府方面還需要有足夠的人脈,以及在司法部也要有過硬的關系。
不然,大家都知道這東西賺錢,為什么讓你來做,對不對
聯系到自己的朋友之后,典獄長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對方也表示愿意幫助他和格林兄弟,還有小福克斯做個中間人,讓他們坐下來把事情和平的解決掉。
有了這樣的安排,典獄長終于松了一口氣。
每年他收入中的一部分,大約三分之一,都會以各種渠道,輸送給各種州內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