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阿肯躺在地板上望著木頭的頂棚想著。
他要好好的賺錢,以后有機會把一家人都帶到聯邦去,他們一定會在那邊過上幸福又快樂的日子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昨天晚上他們熬夜看電視,現在每天都會起得有些遲。
他起來后用搶來的牙刷清理了一下口腔問題,然后有些奇怪的走到了客廳里。
說是客廳,其實就是門對外開的那個房間。
阿肯的母親站在門外,他的妹妹蹲在地上玩那些廉價的布偶,他瞥了一眼桌子,上面沒有早餐。
“我餓了。”,他說。
阿肯的母親從外面回來,臉上有些擔憂,“你父親想吃卷餅,他去買了,但還沒回來。”
說話時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種憂愁,她希望阿肯能去找一找他的父親,因為他已經去了很長時間。
但是在納加利爾女人的地位很低下,即便聯邦人來了之后做了很多工作,解放女性的勞動力,成年女性,特別是有了家庭和孩子的女性,在社會地位方面依舊沒有什么積極的變化。
她沒辦法以命令的方式,主動的要求家庭中重要的男性成員去做什么,這是不允許做的
阿肯似乎讀出了她想要表達的,朝著門外走去,“他去了多久了”
“一個小時”
“也許他只是和誰在聊天,最近他總是喜歡和別人炫耀我們的生活發生了改變。”
“放輕松,我去找他。”,他安慰了一下母親,隨后走向了大門。
阿肯背上了包,里面有一把匕首,也是搶來的,必要的時候可以防身。
賣卷餅的地方離他家大概只有十分鐘的路程,是一個老頭子賣的。
他有很高明的配方,吃起來像肉一樣卷餅會完全浸泡進牛肉湯濃湯里,然后切塊和牛肉末拌在一起。
加上可口的各種蔬菜,這是這附近非常受人歡迎的食物。
以前阿肯沒有機會吃,因為很窮,哪怕是很便宜的費用他都支付不起。
現在他倒是經常吃。
只是剛過了一個路口,他就看見前面的十字路口圍滿了人。
他有些好奇的開始留意起來,路邊有人說是在抓什么罪犯。
阿肯回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們看到的新聞,心中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攥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靠著墻邊,朝著前面跑去。
用力擠進了人群中后,他看見了警察。
不,不能說都是警察。
有一部分警察,還有一部分穿著軍裝的聯邦人,以及一些穿著黑石安全制服的聯邦人。
他看見了自己的父親,他戴著手銬,被一條鋼索牽著,就像是集市時那些被人們牽著的牲口。
阿肯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