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當時也在現場,他深記得,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塊石頭朝著一家非常高檔的店鋪砸去的時候,槍聲就響了。
那個家伙就像是被釋放了什么巫術魔法,一下子躺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們并沒有因此就驚懼,他們反而變得更加憤怒,一群人咆哮著沖向了店鋪。
在他們看來,這種行為就像是對整個納加利爾暴怒的人們的一種挑釁
他們居然在拒絕納加利爾人民的復仇
然后
每次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對阿肯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聯邦人毫不猶豫地開始射擊,沒有人知道有多少聯邦人,槍聲一直在響。
人們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倒下,只用了幾秒鐘時間,店鋪門外至少躺著數十具尸體
鮮血順著地磚流淌的到處是,所有人都被嚇破了膽,同時這也讓他們意識到,有黑石安全牌子的店鋪,是“禁區”
城市里,能夠搶劫的地方已經不多了。
晚上,一家人吃著香噴噴的晚餐,又聚集在電視前看電視。
這臺電視成為了一家人的寶貝,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生活居然會如此的美好,而他們只是多了一臺電視而已
如果有聯邦人在這,他們就會傳授一些經驗給這些人
“如果你們再有一張蓬松的沙發,一口袋廉價的,全是黃油和糖的爆米花,以及一大罐果汁”
“你們就會感覺到更強烈的幸福,以至于白天你們在社會上所遭受的一切,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重要了”
好吧,現在沒有聯邦人教他們這些,但是他們想要自己摸索出這些東西,恐怕也要不了太久的時間。
電視開始了,是新聞。
“在聯合議會的議長和議員們全票通過廢除了神權法后,也同意對新的納加利爾新聯邦法典進行試行工作。”
“考慮到目前納加利爾新聯邦社會上存在的一些問題,司法部要求各地對犯罪活動,特別是惡性犯罪活動加大打擊力度。”
“由于新法典中大部分條款在過去就已經實施,本次試行只是修改了其中部分內容,所以這次試行將會對過去所有案件保有追訴的權利。”
“司法部要求這段時間里所有參與了社會上打砸搶燒活動的納加利爾新聯邦公民,盡快到最近的警察局自首,爭取得到部分責任的豁免”
一家人還是吃著飯,阿肯和他的父親還談論起這條新聞。
“你覺得有人會去主動告訴警察自己犯罪了嗎”,阿肯的父親問他。
阿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不會去做。”
他笑著搖頭,電視中說的那些事情對他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因為納加利爾的法律歷來如此,納加利爾人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坐牢或者受到懲罰是因為犯了罪”,他們沒有這樣的認知。
他們只認為“只有神懲罰我的時候我才會坐牢或者受刑”,所以阿肯不覺得自己的那些行為有什么問題。
現在又廢除了神權法,連神明都不能懲罰他了,他為什么要去自首
那得多傻
阿肯的父親沒說什么,兩人繼續一邊吃,一邊看電視,一家人被電視里的劇情逗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