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派遣了司法部所有部門的副手和一部分主要負責人,連同五位終身大法官和一些曾經參與過最后一次修法的專家學者,組成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班底前往了納加利爾新聯邦。
聯邦的總統先生在回函上表示,對于納加利爾新聯邦議會的要求,聯邦人是無法拒絕的。
作為世界發展委員會的核心國,對于任何需要聯邦幫助的國家,聯邦都會無償的伸出援助之手
納加利爾新聯邦的王宮里,議長閣下正坐在那張并不屬于他的王座上。
他穿著大褲衩,濃密的體毛讓他看起來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還有一條褲子。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大褲衩和一件輕薄的睡袍,納加利爾的溫度越來越高了,他以為自己會習慣這里的熱天氣,可實際上他習慣不了。
在其他地方還處于春天時,這里已經進入了盛夏。
“聯邦使團的車隊還有二十分鐘就要抵達王宮了,議長閣下。”
因為制度的改革這個國家再也沒有國王,所以年輕的“國王”已經不存在了,他是年輕的議長。
這個冒牌貨愣了一會,隨后讓王室的傭人幫他更換衣服。
一開始,他很熱心于這場游戲。
一個替身被當作是正主送上了王位,從一開始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被丟棄,到成為一個國王,這大概已經是替身這個行業的職業生涯巔峰了
他很配合聯邦的那些工作,只是逐漸的,他也有一點無聊了。
他每天做的那些事情在文明社會的人們眼里和野獸差不多,他和“他”的姐妹們上床,其中還有人已經為他生了孩子。
有人建議把那些孩子溺死,畢竟他們都是至少在外人的眼里是這樣。
谷他沒有忍心,把這些孩子留了下來,現在的生活逐漸的讓他有點喘不過來氣。
整個王宮也失去了新鮮感,這個曾經一度讓他認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離開的王宮,此時就像是一座不透風的監獄,把他關在這里。
他的世界,只有王宮這么大
放肆之后,就是空虛。
他想離開這,去外面的世界,無論是去什么地方都好,都會比在這里更好。
但是聯邦的那些人不允許他離開王宮,甚至不允許他和外界聯系
他愣了一會,起身讓人為自己換上衣服,然后用一臉的假笑,去迎接聯邦的使團。
有人為他介紹這些人,什么什么先生,什么什么專家,什么什么學者,什么什么
他是一個國王,但是在這一刻,他表現的卻只是一個普通人那樣,甚至是不如普通人。
每一個聯邦人臉上,眼睛里流露著的對他的輕蔑讓他內心非常的不滿。
他似乎忘記了這些都是因為他自己沒有人會強暴自己的姐妹,然后還逼她們生孩子。
他知道自己是假冒的,那些人不是他的家人,和他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外界不知道。
在所有人的眼里,納加利爾新聯邦的議長是一個瘋子,是個神經病
你想叫聯邦的這些老爺們對一個不入流并且有神經病的小國議長表現出尊敬
那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