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撫過她的背部,把她的頭發往一旁撥過去,聲音醇厚,已然帶了些喘。
“要不要我”
溫菱被抵在房門前,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不要、不要在這。
這兒和外面就隔著一面墻,隔音也不算好,更何況馮梓曦還在外頭走來走去,很有可能會聽到里面的動靜。
他俯身過來尋覓她的唇,在上面留下細細密密的吻,氣息漸喘。菱菱,我改變主意了,這次我想連本帶利拿回來。
他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把她所有理智燃燒殆盡。
溫菱被吻得云里霧里,忍不住嗚咽一聲,又死咬著唇,努力不發出聲音。門外,馮梓曦小心翼翼地開口溫菱,你還在嗎我想送一份禮物給你。溫菱雙手撐著門,漸次癱軟下來,沒了力氣。隔著一道門,馮梓曦說“你看看窗外。”
他事先準備的樂隊怕是沒用了,盡管今晚的表白被迫取消,但煙花還是能看到的。酒店里很多人都能看到的煙花
,卻只為她一個人而放。
咻地一聲,煙花向天空飛馳而去,又撲簌簌散開,煙霧彌漫,火光滿天,炸開的聲音震耳欲
聾。
就在那一瞬間,邵南澤壓低了身體,眼眸里欲念漸深。溫菱沒聽見煙花在眼前炸開,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疼,唇邊溢出聲響,痛楚漸漸演化成莫名的酸
脹。
外面的煙花每響一下,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戰栗一次。
在她腦海里,她和邵南澤是永沒有交集的點、面、線,現在點連成了線,線凝聚成面,面和面相接,漸次有了焦急,又連在了一處。
外面是馮梓曦的聲音“看到了嗎,這是送你的禮物。”溫菱無意識地囈語,說出來的都是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音節。幸好有煙花做背景,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不能被聽見的聲音和畫面,全部掩埋。
細細密密的浪潮朝著她迎面打來,她緊緊揪著門把,邵南澤把她的雙手打開,再和她十指重疊、相扣。
像是在懲戒她一樣,先是一重接著一重的細小浪花,隔著衣服碾壓研磨著,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
身旁柜面有黑色反光鏡,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看向重疊中的兩個人。
溫菱從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迷亂而清冷的樣子,只起伏不定的胸腹在喘著粗氣,里頭有難掩的欲,和即將放任奔跑的獸。
她也看到了頭發凌亂,眼神迷離的自己。
溫菱咬牙,溢出散亂的一句“邵南澤,你怎么能這樣欺負我”
他稍稍移開自己,聲音啞得不能再啞是誰欺負誰,忘了你之前怎么對我了外面的煙花停了一陣,應該是剛燃完一箱,過了一會,又重新燃放起來。溫菱眼眶濕潤,聲音帶著哭腔。
門外頭,馮梓曦還在對她說話,似乎是問她看到了沒,漂不漂亮之類的。她眨了眨眼,揚聲煙花很漂亮。馮梓曦“你喜歡嗎”溫菱拼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較為平靜“謝謝你”
在他懷里還想著別的男人,邵南澤蹙眉,不一會就低頭吻她的眼,又移到鼻尖,再到她的唇舌,翻攪她和他糾纏。
溫菱腦海里麻麻的,眼神潤澤,像被雨打濕,哭泣的聲音被他拆吃入腹,成了不成調的、破碎
的嗚咽聲。
她抬起眼看著天花板,影影倬倬的都是某個人的冷冽氣息。
他整個人隱匿在陰影里,嘴邊噙著笑,表情又邪肆又浪蕩。“我們再來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