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我推給別人”體溫滾燙,氣息糾纏,仿佛要將她融化。
他若有似無地貼著她的唇,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緊緊貼著,細細研磨。
溫菱被他困在墻邊,下意識后仰,鋪天蓋地全是他的濃重氣息,心跳得越來越快,耳邊都是泄洪般的呼吸聲。
他輕輕捏著她的下顎,輕啟唇舌“吻我。”溫菱搖了搖頭,睫毛飛快地眨著。邵南澤也不急,伸出舌頭輕舐她的唇畔,牙齒啃咬著,在她臉頰和耳后留下痕跡。
溫菱瞳孔收縮了下,下一秒,她放在柜子上的手機忽而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馮梓曦來電。
邵南澤頓了頓,半彎著身,黑漆漆的瞳孔里投映出她的身影,嘴角邊扯出來一絲笑。他扯了扯衣領,瞇著眼“接啊。
”
她抬起眼,目光微抬,看見他衣領敞開著,露出深邃的鎖骨。見她半天沒動靜,邵南澤又蹙眉問了句,怎么不接溫菱試圖推開他,聲音疏離“邵南澤,你別太過分了。”
手機震動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在她還沒做出反應時,他低頭俯身,捕獲住心心念念的那顆唇珠,在上面輾轉碾壓。
溫菱雙手被他攥住壓在發頂,掙脫不開,他的氣息靈巧地鉆進她口中,和她糾纏。
他一只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壓下來,氣息交疊,纏綿悱惻,像是要把他的味道攜刻進她的味蕾,舌尖勾著她的不放,擠占著她口里的空氣。
兩人攪出嘖嘖的口水聲,在這夜里被無限放大,溫菱的耳朵迅速地染紅一片。她站在靠門的一邊,聽見門外響起了焦急的腳步聲。緊接著,房內的門鈴響了。
溫菱心里陡然一頓,心里發顫,腳步軟了軟,邵南澤扶起搖搖欲墜的溫菱,聲音被那把火燎得低沉暗啞。
怕什么
溫菱緊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著,低語“馮梓曦在外面。”
她怎么忘了呢,剛剛還和他在電梯間說回見的,想來是打她的手機沒聽,又跑到房間來找她了。邵南澤勾著唇,笑得又欲又邪肆“要開門嗎,讓他進來,還是給他看看誰在里面”他伸手去摸門把,溫菱心里一緊,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喝止邵南澤,你瘋了
他不過嚇唬她,沒想到她這么不禁嚇。邵南澤眼尾發紅,回頭低吻她,手指摩挲她的臉頰,唇邊癡纏得更深。
溫菱無意識的半張著嘴,聽見他低喃,好聲好氣地哄著“乖,張開嘴巴”她呼吸急促,雙眼迷蒙,被他的聲音蠱惑,只覺得如墜霧中。
誰知道馮梓曦在外頭摁門鈴沒動靜,居然開始敲門。溫菱,你在里面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外面的敲門聲一陣接著一陣,邵南澤緩了緩,移開唇,等平息了好一會,慢條斯理騰出一只手撥去溫菱臉上的碎發“打發他走。”
溫菱在門里頭,臉上紅霞滿天,唇被舔舐過,紅潤潤的。她開口,聲音帶著淡淡沙啞。馮律師,我不太舒服,先回來了。
敲門聲停了,馮梓曦的聲
音很是關切“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還是買藥”
邵南澤的手還搭在她的腰間,他的炙熱呼吸噴薄在脖頸間,溫菱移了眼“不用,我休息下就好。
他在她的身后,她隔著門把,和門外的馮梓曦對話。本想著三兩句打發他走,沒想到馮梓曦居然一直留在外頭。“我在這里陪你,等你好點兒了我再走。”馮梓曦
溫菱感知到邵南澤的舌頭在脖頸間微弱的觸感,他在隔著衣服咬她的肩膀,一點點摩挲著她耳垂上的軟肉。嘗到了她的味道后,邵南澤還不知饜足,迅速地把她轉了一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
溫菱的手抓著門把,外面就是走廊和過道,像是在一望無際的懸崖邊上,再向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她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邵南澤會做出什么離經叛道的事來。
其實今天結束活動后他就一直等著她了,看到她捧著花和馮梓曦一起走出來,心里的那點不爽漸次擴大,直至形成一個漫長的黑洞把他僅剩的意志力全部吞噬。
他的手掠過她今天跳舞的柔軟腰肢,她穿著漢襟長服,靈巧地下腰、旋轉,腦海里漫天漫地全是她曼妙的舞姿,那股燥熱愈演愈烈,燒光了所有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