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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影響(2 / 2)

            “去你奶奶個球!”紀墨直接給了一腳,每次自己喊他發財,半天都沒反應。

            現在喊聲小黑,居然應的這么快。

            可氣死他了!

            鎮上所有的孩子都叫它小黑,他喊發財還有意義嘛?

            不是小黑,也只能叫小黑了。

            狗子雖然挨的不重,但是還是象征性的嗚咽叫了幾聲,不然等會還得挨揍。

            它不是傻的。

            張青山和劉小成一人拉著一輛板車迎面走過來,紀墨心里怕怕的,有心想躲著。

            “老疙瘩,剛才吐了吧。”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不瞑目。”聽見張青山的喊聲,紀墨知道躲不過了。

            “你在課堂上威風的樣子呢。”張青山和紀墨年齡差不多,因為紀墨在學校教算盤,他作為一個有追求的伙計,自然經常去聽課。

            珠算的口訣背的早就熟溜了,但是手慢,經常被紀墨拿竹板敲手心。

            紀墨沒好氣的道,“你們干嘛?”

            回頭一定罰這貨上教室外站一節課。

            張青山笑著道,“不得洗洗晦氣。”

            不避人,和劉一成一樣,直接脫溜光,跳進了水里。

            兩輛板車上的血漬已經干透,紀墨故意轉過頭不去看,只是問,“你們都放哪里了,很容易得瘟疫的。”

            張青山笑著道,“你這話好笑,不放亂葬崗放哪里啊?”

            “那埋了沒有?”紀墨紀墨問。

            “這還用你操心?”劉小成笑著道,“咱們哪年不埋個幾十號人?”

            每次鎮上死人了,默認的都是他和張青山去埋,然后各家各戶出攤點清理費,他倆分了。

            這是鎮上的老規矩了。

            紀墨道,“不留個名字什么的,萬一有過來認呢?”

            張青山好奇的道,“誰來認?”

            紀墨道,“家屬,父母,兄弟姐妹或者子女什么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個人吧。”

            他們是誰的丈夫,誰的父親,誰的兒子,又是哪家的頂梁柱。

            張青山大笑道,“那我還得找他們要喪葬費呢,求他們趕緊來。”

            紀墨道,“北嶺的兵呢,我好像沒看到。”

            “邱棟,你個小崽子,看好你的牛,別讓他下來禍禍。”張青山罵完,又指著北邊的方向對紀墨道,“前天不是有路西北軍的汽車隊嘛,估計去找他們的麻煩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啊。”

            “又得死人了。”紀墨感嘆道。

            張青山好奇的道,“哪天不死人了?你一天到晚就說胡話呢。”

            紀墨嘆口氣,跟著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真的沒有共同語言。

            他突然覺得自己做老師的擔子更重了。

            張青山見他不說話,又接著問,“你今天不上課?”

            紀墨道,“我是校長想放假就放假。”

            實際上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大多數家長都不敢讓孩子出門,像邱武這樣心大的還讓孩子出來放牛的不多。

            “大早上的就喝成這樣了?”張青山笑著道,“多吃點花生米。”

            “哈哈......”

            紀墨笑的很大聲,他對這個世界不是沒有一點影響的。

            起碼很多人在學著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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