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呢?”
轉而問劉福旺。
劉福旺很快就會去東北,到那邊聯系土地承包事宜。
今年即使承包了,開荒種植絲毫來不及的。
西伯利亞那邊,很快就會下雪了。
所以,倒也不著急。
至于開荒翻地的拖拉機,根本不用擔心。
年后談妥都行。
西伯利亞地處高緯度。
一年也就只能收獲一季莊稼。
到時候,直接讓季米諾夫等人多調集一些拖拉機就是了。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跟其他大隊談蔬菜種植的事情呢。”
“很長時間,他都沒來找我匯報工作了。”
劉春來說到。
“這狗曰的,油鹽不進!要不也是咱老劉家的人,我非得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四隊,現在就他一個老光棍了。”
劉福旺一說到這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大隊的其他生產隊有沒有光棍,劉支書不關心。
可四隊不一樣。
劉春來當初是在擔任四隊隊長的時候發誓的。
這幾年,他們整個大隊的單身男女青年,那都是可勁兒地挑對象。
發展好,待遇高。
不管是上門女婿還是娶進來的新媳婦兒,不僅有股份,還有工作。
結果。
就剩下劉大春這個老光棍了。
“大隊長,你找我?”
劉大春不敢看劉春來的眼神。
平時,他都是躲著劉春來的。
作為生產隊最后一個光棍,還是老光棍。
因為他,劉春來也沒法結婚。
這也不是沒人瞧得上劉大春。
整個蓬縣,甚至周邊的幾個縣,有不少寡婦想要跟劉大春好。
奈何。
大春同志瞧不上拖兒帶女的寡婦。
他的一切,都是跟劉九娃看齊的。
即使找寡婦,至少也得找個孫小玉那樣的。
有文化。
模樣俊俏。
胸大,不會餓著自己兒子。
所以,到現在,他眼看快六十了,依然單著。
“關于你個人的事情,怎么考慮的?”
劉春來開門見山。
“族長,我……”
他這會兒也不喊春來兄弟了。
從劉春來讓他當了四隊的隊長開始,就沒有再叫過春來兄弟。
一直都是喊族長。
“別你你你的,有問題直接說。就是你這狗東西,讓春來都沒法結婚生孩子……你一個老光棍,還想娶個女青(沒結過婚的女青年),要點碧蓮吧。你死了,婆娘還年輕,不再嫁么?到時候腦殼上綠油油的一片……”
劉福旺沒好氣地說到。
劉大春當然了大隊長助理,也兼著四隊的生產隊長。
手中權利不小。
大隊的各種工程什么的,都是他在安排。
給他介紹對象的不少。
可他要求高。
“福旺叔,我……”
劉大春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
“有什么問題就直接提出來吧。我倒無所謂,現在也沒打算結婚。找你來,不是為這個。大春哥,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九哥的兩個娃兒都到處亂竄了。”
劉春來說道。
他不想干涉任何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