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極客，暴露真實身份，在我們這行算是大忌。”
無光之月解釋道。
“怎么就大忌了，我都知道你叫張爻，還知道你地址和銀行卡號。”
“呃……那，那是因為你是我朋友啊！”
無光之月有點不好意思。
“別的人我不可能告訴的！”
“這樣吧，你直接換個身份不就得了。還有，我等會看看上個月稿費多少，給你打過去。你以后可以做直播，以及靠這本書的后續稿費生活，也不一定要做極客吧。畢竟極客涉及法律的灰色地帶太多了，你年齡這么小，以后大有發展前途，沒必要把自己的未來砸在里面。”
“再說了，以你的計算機能力，未來找個正經工作也未必不行。”
“可我……”
無光之月低頭，看向自己空蕩蕩的褲管。
鼻腔有些酸澀。
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楊哲。
這些事情，就連土撥鼠都不知道。
他是個堅強的英雄，絕不讓朋友們知道自己的難處。
“怎么了，之月。”
“楊哲，其實……行吧，我愿意直播！至少，直播可以不出門！”
無光之月硬生生把即將吐出口的話語壓在了心里。
如果楊哲知道他的真實情況，或許會因為同情，給他更多的稿費。
可他不要。
楊哲不是在參與游戲開發嗎？
他一定更需要錢吧！
“你……不能出門是嗎？我知道你沒有上學，一直在網上自學極客知識，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還是有特殊的原因無法出去？”
無光之月心中一慌。
楊哲怎么好像快要猜到了。
“等等，你想太多啦！我，我……”
他竭力壓抑著胸中動蕩不安的感情，磕磕巴巴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之月，在8年前，你10歲那年，出了一場車禍，是嗎？”楊哲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那年發生的事情，還有迄今為止你的事情，我已經全部知道了。”
“不……”
無光之月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干澀的字。
“抱歉。”
楊哲說。
兩人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我打上個月的稿費給你。”
楊哲說完，掛了電話，解除了思維增強。
他剛才是用思維增強狀態進行信息分析，以及資料查詢的，通過張爻這個真名，還有其他一些線索，一下子就查到了當年的資料。
這個狀態，有一點弊端。
會讓他過分理性，幾乎不近人情。
對自己還好，對朋友……不太好。
或許，已經傷害到一直試圖隱瞞自己情況的無光之月了吧。
楊哲檢查了8月稿費。
18萬元。
確實很多，這個結果幾乎是可以預料到的。因為這本書每天更新3萬字，速度就是網文的不破真理。
他給無光之月轉了6萬，又留言：
“不要放棄，人類的技術會進步的。”
過了一會兒，他收到了無光之月的消息。
無光之月：“楊哲，不用擔心我。我情況還好。還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決定了，我要直播，我要離開陰影，光明正大地活在陽光之下，為了我自己的未來而努力，也幫助你參與的游戲進行宣傳。等我的好消息！”
……
在開發人員的主持下，游戲玩家的選拔很快完成。
15名頂尖高手，15名內部測試人員，摩拳擦掌，進入游戲之中，準備大干一番事業。
網友們則是集體酸了起來。
憑什么就這3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