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了這只惡鬼，有沒有見義勇為獎金啊？”
“啊？”劉暢愣了一瞬，開口道，“市級表彰，三等獎一萬元，但是沒有先例啊。”
民間非凡者本就少得可憐，戰斗力也低得令人發指，就算遇上天才也被特招進機關了，像蘇道年這樣從機關出走的天才還是首例。
“是嗎？那么活的要不要？”蘇道年摩挲著下巴追問道。
“你缺錢？那你干嘛要故意辭職？那個高志強的問題可以慢慢解決。”劉暢當時也在現場，雖然忙于和妹子搭訕，但蘇道年懟人的那段他可沒錯過。
蘇道年單手鎖著惡鬼的喉嚨，將其提了起來，不耐地追問道：
“要不要？”
“額，應該不要。我們處理的惡鬼挺多的。”劉暢搖了搖頭。
咔嚓！
蘇道年立刻扭斷了惡鬼的脖子，并將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后拍了拍手，嗤笑一聲：
“這事已經和高志強沒關系了，也許最后能給高志強和我一樣的處罰，但那又如何呢？
“上面會處罰裴海嗎？徇私偏袒、搬弄是非、人模狗樣、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這些隱藏在面具之下的錯誤，會有處罰嗎？
“不會，因為這就是社會的游戲規則。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么社交應變這一課，我只能拿到LV.1了，因為我根本沒有抓到‘精髓’啊。”
李際中等人沉默不語，因為無法反駁。
蘇道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態恣意張揚，甩起一腳將惡鬼尸體踢向了李際中，而后愜意地坐在了后院石凳上，并說道：
“有沒有可樂？我渴了。”
現在可不能走，暗世碎片才是大頭。
金玉葉站在門邊，叉著腰，掩面笑道：
“可樂沒有，紅酒倒是管夠，不如……”
“白開水。”蘇道年打斷了金玉葉的曖昧挑逗，比鋼鐵直男還要鋼鐵直男。
開玩笑，這暗世碎片它不香嗎？
美艷熟婦的金玉葉當場翻了一個白眼，被氣得胸脯一顫顫的，半晌后才敷衍地說道：
“小單，給他倒一壺白開水，現燒。”
蘇道年樂得現燒開水，多拖一會兒時間。更幸運的是，李際中等人抬著惡鬼的尸體出了暗世，現在就剩蘇道年一人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蘇道年立刻開足馬力，瘋狂地吞噬著暗世碎片。
破產多時的神諭賬簿終于有進賬了，余額不再是零了。而且因為蘇道年來得早，吸得多，這一個小院子的暗世碎片就點亮了一顆星辰，甚至還有一點點盈余。
“爽誒，可以開獎了。”蘇道年回想起了那十六本“武功秘籍”，心思越飄越遠。
噗，噗，噗。
熱水終于燒開了，蘇道年也吃干抹凈，喝起了沒有茶葉的熱茶。同時，李際中對金玉葉的詢問也已經結束了。
李際中例行敲打了金玉葉，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神色愜意的蘇道年，而后領著隊伍離開了店鋪，他們還要去追查賣給王陽劣質源質精粹的黑心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