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清初的歷史,影視圈可以拍努爾哈赤皇太極英明神武,可以拍范文程大義凜然地強諫“我大清可準備好了官員去治理百姓”,更可以拍崇禎的荒唐無能。
可一旦你敢把八旗做過的事情公開說出來,那就是十惡不赫的罪過,不止要被那些豬尾巴遺民大肆辱罵,就連電影都多半不能過審。
《劍蹤3燃燒的皇城》里,主劇情就是各路高手圍殺皇帝,其中也包括外族的高手“耶律玄石”,這特么要是敢安個明末的背景,怕是要被那些人跳得更歡了。
其實對于那段歷史,白純一直覺得有些類似于秦檜之于其后人。
對于秦氏后人來說,有秦檜這么個祖先,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正確的思維難道不應該是“人自宋后羞名檜,我在墳前羞姓秦”么?
可偏偏,現實生活里,就有那么一些人,不以祖先是秦檜而羞恥,反而各種“大家都是秦檜后人,沒有秦檜,就沒有我們”,甚至給秦檜各種洗白,甚至為秦檜歌功頌德各種美化,乃至于有人敢說一句“秦檜是個壞人,我秦氏一脈出現秦檜這樣的人,是秦氏的恥辱”都是一種罪過,是要被各種打壓的了?
這很可笑,卻是現實,沒辦法。
前世《太極張三豐》里混淆年代,或許只是因為編劇隨意,但到了《劍蹤3》這,卻是工作需要。
……
腦海里想著這些,胡全安有些出神,但熒幕上的電影劇情,卻在快速發展。
《劍蹤》三部曲,劇情大概,多半是白純負責,因為在劇情安排上,常常習慣了一開頭,就顯現反派勢力角色,既能安排一場武打劇情吸引觀眾,也可以讓觀眾提前見到反派高手,心里有種壓迫感。
《劍蹤3燃燒的皇城》自然也不例外,在收到信后,白純縱馬往中原趕的下一個鏡頭,就轉到了一處寬大的府坻宅院中了。
“下月中秋,禁宮之中守衛調動,正是最好的時候,到時宮中人馬,自有我等的人手阻擋,那狗皇帝的性命,便交由曼邪音、風肆險二位,以及那一位……”
“什么人?!”
一個紅色官袍的人正說話,對面那個被喚作“風肆險”的白衫陰戾男子,已經猛然揮手一叢鋼針,揮向一處房檐的同時,又拔出后腰一柄匕首,向那處房檐急撲而去。
“好耳力!”
遠觀無人的房檐,凹藏處落下一個人來,正是白純飾演的燕橫,信手擋下飛針,風肆險匕首攻勢又來,方圓圍欄之間,寒光飛縱,攻勢凌厲異常。
面對如此攻勢,白純手中握劍,卻只是一陣守勢,并不全力應敵,而是邊觀察著旁邊那個一身黑色宮衣,華美異常間,又透露著不祥之色的“曼邪音”,笑道:“久聞兩湖之地,有一名擅使匕首的高手,名喚“風肆險”,刀法險中又險,莫不就是閣下?不過旁邊這位名喚‘曼邪音’的美人,我可就不認識了,不知出自何方?”
風肆險也不回答,眼神微瞇,眉宇間陰郁之色更盛,卻是被白純這種交戰之中,還有遐他顧的樣子激怒。
但旁邊白雪薇飾演的曼邪音,見到白純關注,卻是笑了出來,明明一身黑色宮裝很是美人,偏偏笑聲桀驁,不輸男子,一派邪道高人的姿態:“本宮出自西夏,在中原寂寂無名,閣下不知道也是應該,只是方才竟敢偷聽我等談話,今天卻是留你不得了!”
話音未落,卻聽兩道清脆鈴聲響起,曼邪音雙手自后腰一揮,便取出兩個飾綴著銀色鈴鐺的圓環來,除了握手外,一圈圓環外沿盡皆鋒利無比,閃現寒光,卻是一件奇門兵器,鴛鴦雙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