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母親的話,雖然大多當了耳旁風,但邱小七還是有一套自己的行事習慣的。
雖然尊敬白純,但說實話也就是幾次幫做事,并不完全了解,知道白純有家,每次嘴上皮歸嘴上皮,可白純真要有了家,還在外面亂搞,并且還想仗著長得帥勾搭欺負自己,自己肯定是寧死不從,然后再給白純一記撩陰腿的。
邱小七胡思亂想,來到白純家里,開朗的性格、勤快的樣子,讓白媽頗為喜歡,晚上和母親視頻聊了會天,想起白天白純對自己隨意自然的性格,對白純有了初步的認知:
“應該是有許多人喜歡忘機,忘機和直播時開黑一樣,有意疏遠……”
……
每一份親近關系的開始,都是互相了解。
第二天,到了離開的時候。
“媽媽!快來!”
院子里,原本正和哥哥姐姐團小雪球的宣小安,突然喊道。
紅著眼睛,正往車上拿行李的宣兔兔,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直接丟下手里的行李箱,快步走到女兒面前,蹲下身子,親了親女兒的臉:“怎么了小……”
“嘩!”
“hiahiahiahia……”
旁邊的白小菲、白小歡突然搖晃桃樹,枝葉上的雪猛地落下,灑落一大三小的身上,兩個搖樹的小東西,再加上個騙人來的小東西,惡作劇得逞,頓時嘎嘎大笑,得意無比。
宣兔兔直接懵掉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面前這個乳臭未干、得意大笑的臭丫頭,真是我女兒?
心里委屈,宣兔兔氣憤憤地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只是大冬天白媽把他們三個包得跟球似的,打屁股也沒什么效果,只好憤憤地回去收拾行李,郁悶萬分。
離開家門,白純還沒上車,邱小七就主動要了鑰匙,女司機上路,白純也就不用再忙了。
見宣兔兔趴在后座上往后看,一邊生悶氣一邊想多看一眼家里。
“別生氣了,小孩子哪知道什么叫離別之苦,整天凈想著天暖了在家帶他們騎白龍馬呢,哪會想著跟你走?年前村子里六叔走了,他孫子不照樣什么都不懂地玩彈珠?不懂事是好事,總比三個一起哭著不讓走強吧?別自尋煩惱了,安全帶系上。”
白純勸了句,見宣兔兔乖乖聽話看著窗外的群山雪景,舒了口氣,拿起手機,開始工作狀態,查看各路消息。
“工作剛開始,少說話,專心做事,我是個么得感情的老司機……”
前面,邱小七手上開著車,心里胡亂想著,暗中觀察,一天的時間,大抵是對白純有了些了解。
“穩重、少言、臉帥、可靠,當男朋友簡直一流……不行不行,警署有規定,下司不能啵上司嘴,沒事看看忘機的小白臉、瞄瞄他光走還行,可千萬不能想這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