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嗚嗚嗚嗚,忘機,小安不親近我了!”宣兔兔一臉委屈,一進屋就趴到白純肩背上,一副哭唧唧的樣子。
“嗯?”
“我剛才問小安,問她要不要明天陪我們一塊去許州。”宣兔兔想到剛才的情景,哇的一聲就哭了,“她說她要和哥哥姐姐玩,不和我一起去,還讓我下次回來時帶點糯米糕!我從小那么疼她,白疼了!”
“……嗯,白疼了,把她扔家里不要了,咱們過咱們的二人世界去。”
“你說得容易!我想她了怎么辦?小安經常就要我抱著才肯睡覺,到時我不在家,她一直哭怎么辦?”
“呃……回家這些天,小安不都是媽哄著睡的么?她早就不粘你了……”
“嗚嗚嗚嗚,你別說了!忘機我心里難過……”
“心痛?哪邊痛?來,我幫你揉揉,咳咳,我是說我幫你捶捶背,來來來宣姐你坐著,喝口水,別為那沒良心的黑心小兔嘰生氣了……”
……
就在白純在家哄兔子的時候,百里之外的黃連嶺里,邱小七如往常一樣,用筆記本搜索著信息,并且記錄在一個筆記本里。
在白純眼里,萍山是個很坑的地方,一個小小的萍山的居民點,都分成山頂和山腰兩個部分,要不是這幾年基建給力,怕是基本的生活,都比較麻煩。
但相比于萍山來說,黃連嶺才是真正的大坑。
從飛機上看,一片一片的荒嶺連綿不斷,綠色都不見多少,真就“荒無人煙”,寥寥一些綠色的居民點,都不像萍山那樣在一個平地,一個坡地一戶人家,家里狗子掉七八米落進鄰居家,是當地常態,雖然山路盤山直達山頂,和萍山上差不多,但當地人的生活,明顯是比萍山還要艱難些的。
至少,白純小時家里困難,偶爾山下湖里釣幾條魚帶回家時,總是被白爸按著屁股揍,害怕白純淹死了,可如果白純生在黃連嶺這邊,卻是想找個湖淹死都不行的。
因此,這里的人,出去務工的就更多了些,彼此家又跟小別墅似地遠,因此就更顯得冷清。
邱小七搜了會資料,又用了會手機,突然臉上露出些喜色,朝著門外喊道:“媽,那邊可算是要開始上班了,明天我就要走了,提前過去。”
“都二十了,才開始上班,真靠譜么?我聽說好些個明星都表面好,私底下壞得很,你可別被那白純給騙……”一個四十多歲,卻已經很顯病弱的女人走了過來,比白媽還愛嘮叨些。
“沒的事,我不是給你看過他照片和電影么,他要是想胡搞亂搞,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愿意,男人都愿意!哪還用坑我?”
邱小七一時嘴沒把門,說話跟在外面一樣隨意,登時被邱母訓斥了一頓,卻還是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想了想,從兜里摸出錢包,把自己的銀行卡留了一張,其他的兩張都給了母親:“喏,這兩張卡媽你留著,里面一張是他給我發的這兩個月工資,有3萬塊,另一張是我這幾年送外賣存的錢,有10萬3千零40多塊錢,密碼都是你生日后六位,小九上學錢照舊我給他發,這兩張卡你沒事多吃點肉,吃飯真省不了幾個錢,瞧你瘦的都低血糖了,媽你可省點心……啊!”
話沒說完,嘴上沒把門,又是被敲了下頭,邱小七哈哈一笑,依舊渾不在意地轉身開始收拾行李,聽著自家母親的嘮叨,心思卻早已經轉到了以后的工作上了。
這兩個月,算是把她休息舒服了,只是和以前匆忙回家過年、匆忙離家不一樣,這次回家沒兩天,母親對自己的態度就大變樣,從衣來張口到整天罵自己又懶又饞又不出門就知道在家玩手機,讓自己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現在,終于可以出去落個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