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聽了這話,心情越發激動:“那是對騙子夫妻和他們兒子,裝成我的父母小弟,從小就一邊讓人幫他們騙錢,一邊把我當童養媳,我小時候逃了幾次都被他們打得很厲害,以后都不敢逃跑了……當初還真是多虧了哥你的幫忙,不然我一直想著‘逃跑了也找不到父母和家’,都不知道該不該逃了,真下定決心了,才發現許多事都沒我想的那么難……”
許是心里悶很久了,方盈很想找個傾訴的人,將她逃離后報警,又在二哥幫助下陸續抓住騙子、找到失聯家人的事,一股腦地都說了。
“找到家人后,父母開始還挺高興,可十幾年沒見了,家里小弟已經結婚,父母也老找我麻煩,逼我結婚賺彩禮錢,我不愿意,就又逃了出來,隨便找了個工作,這幾個月一直看到你的消息,我從小就只會演戲裝可憐,就來這參加面試……”
白純聽了,不免為她感嘆,自己當初似乎還給過她手機號,不過后來自己進入影視圈紛爭不斷,就開了防騷擾,她也就打不進來了。
“那你現在安頓下來了嗎?”
方盈抬頭看了看白純,又把頭低下去了:“安頓下來了,我之前打過幾個月工,存了點錢,租了個單間,這兩個月一直各個劇組跑,賺的錢也勉強夠我吃飯了……”
白純看了看她有些疲倦的神色,把剛才別人給自己倒的杯、已經不燙可以喝了的熱水遞給她,想了想,就讓一直在旁邊的社畜,把胡全安喊了來。
“你公司的事,我不便插手,不過我跟她也算是朋友,老胡你給幫忙打個招呼,給她幾個機會,她能力應該夠,對了,報我名字,免得一些不該有的麻煩。另外,10000塊現金有嗎?借我。”想起自家兔子無比珍惜、時常偷偷戴不讓宣小安發現的那個戒指,白純決定再幫她一下。
“你啊你……招呼好打,算了,我也不多說了。”
胡全安一陣搖頭,拍拍白純肩膀,問過方盈名字,就干脆地離開了。
沒一會,就有人送來個裝著10000塊的信封。
白純把信封遞給她:“你現在生活困難,這10000算我借你的,以后你有錢了,直接還到這公司財務讓他們轉給我就好;
遇到不好的事了,就說是我朋友,應該能解決些麻煩;
一會回去后,買幾本表演專業的書看,工作用的到,進了劇組就好好做事,多用點心;
一個人生活雖然孤單,但也輕松自由,好好生活,過年買點好吃的,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精彩。”
方盈忍不住眼圈就紅了,低頭壓抑著情緒道:“謝謝哥……”
白純點點頭,等她調整好了情緒,讓她回去繼續面試后,忍不住嘆了口氣,剛拒絕了件大的麻煩,卻又自己給自己找了小的麻煩事。
難怪連胡全安都暗里拿話笑自己。
以后說不定還會被這妹子找機會撲倒占自己便宜,真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