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醫院壓根也不理會他們,想進去取景拍攝,光有錢可不行。但小門診就不同了,別說取景,包場都行。
此時,眾人面前站著的,就是剛隨護士去更衣室換了護士服出來的宇文夢。
“哇~”
葉星有些浮夸的瞪著眼睛,嘴里不斷贊嘆出聲。
恢復了逗比本性的小羅,也抬手做捂心狀,像是被她的造型給驚艷到了。
其他人或是贊嘆,或是微笑點頭。別的不說,宇文夢的長相確實出眾。白色的護士服一襯,更顯清純靚麗。
至于顧前川……
“咕嚕~”
聽到這貨居然咽了下口水,蘇悅便側頭瞥了他一眼,有些無力吐槽。
這貨不會從一開始,打的就是歪主意吧?
果不其然的,等到場景布置完畢,葉星把原本坐在門診里掛吊瓶看熱鬧的老太太說服出鏡來演病人后,小顧同學就自告奮勇,要求出演和宇文夢提分手的男朋友。
這次的惡人,換成了蘇悅。
事情進展的也很順利,正如某人所期待的那般。
被蘇悅找了個由頭私下不知說了什么的宇文夢,在拍攝時,被顧前川三言兩語才說了幾句,就忍不住哭了出來。在這之后,眼帶淚花,還要強笑著安慰病人時的畫面更是我見猶憐。
于是乎等拍攝完畢,安慰演員的活又被小顧給接了下來。
下午,陽光正暖。
宇文夢身上還穿著那件沒來得及換的護士服,坐在門診前方挨著小花壇的橫椅上。小手擺弄著衣角,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顧前川挨在她身邊,自顧自的說著話。
嗯,都是很奇怪的冷笑話。他也不清楚這個時空的人有沒有聽過,直接就講了。
“從前,有一只北極熊,因為太無聊了,就拔自己的毛玩。一根,兩根,就這么拔呀,拔呀,終于有一天,它把自己的毛全拔光了。你猜猜,它說了什么?”
“……”
宇文夢沒說話,只是微微斜眼看了他一下,表情像是在看白癡。但不知為何,臉頰忽然紅了起來。
講真,顧前川還是第一次見到聽冷笑話也會臉紅的姑娘。
任他想破頭,也想不出這里面能有啥內涵的地方。見她不說話,便又自顧自的接了下去:“嘿嘿,其實它說的是:啊~好冷啊!”
“噗~!”
其實宇文夢原本是打定了主意,無論這貨說什么都不理會的。畢竟這個富二代打的什么主意,傻子都能看出來。
但誰能想到,小顧同學居然用講冷笑話這么詭異的方式來破局。
原本很冷的笑話,也不知怎么就觸到了她的笑點,愣是一時沒忍住。
而且由于才剛哭過,加之她又抿著嘴不說話。結果這一笑,一串亮晶晶的液體就這么從鼻孔溜了出來,被笑聲吹成了五彩斑斕的鼻涕泡。
趁著某種叫尷尬的東西走神的功夫,一只大手忽然拿著手帕捂了過來,輕輕把鼻涕擦去。
宇文夢詫異的扭過頭,陽光下,那位星目皓齒的青年正看她微笑。
這一刻,尷尬又不知被誰給換成了曖昧,她只覺得仿佛置身在了火爐之中,尤其是耳朵,燙的嚇人。嚶嚀一聲便捂住臉來,羞得不敢抬頭。
不遠處,停在路邊的奔馳副駕駛上,蘇悅收回視線,笑著搖頭。
看不出來,小顧同學這一手操作還挺秀。
在她旁邊,王平嘖嘖有聲的感嘆,嘟囔著又跟“川哥”學了一招云云。不等話音落下,就聽到身旁一聲嗤笑。
“怎么?難道不對么?”
小王同學扭頭看向蘇悅,就見后者搖了搖頭,難得的笑道:“你信不信,剛才那動作換成別人,那姑娘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你啊,慢慢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