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帆走到他面前,笑瞇瞇的看著他,把長毛青年看的有些發毛。
“這件事與我無關。”他喝了一口酒,強作鎮定的說,但是微微發抖的右手完全出賣了他。
蘇云帆沒有理他,而是問調酒師要了一杯火烈鳥。
夜店里幾百號人全都望著這里,他們期待著后續會發生的一切。
調酒師看著面前的兩名客人,雖然皺起了眉頭,但還是盡職盡責的把酒給蘇云帆調好。
蘇云帆像個沒事人一樣,竟然真的開始一口口的品酒。
可是,這種無形的壓力卻一直籠罩在長毛青年的身上。
“該死的強子,人怎么還沒帶過來!”他焦急的想,只要自己的兄弟們一到,這個人再牛也不可能一個打五十個!
這時候,蘇云帆杯子里的酒也喝完了。
“說吧,誰讓你們這么干的。”他平靜的問道。
長毛青年臉上露出狠色,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么裝傻也無濟于事。
“笑話,哪有什么別人?就是我的兄弟看上你那幾個小妞了。想不到你有兩下子,竟然打趴下我十幾個小弟。”長毛青年一臉冷笑,目光如同野狼一般盯著蘇云帆。
“不過我告訴你,你惹上大事了!在刀疤哥的地盤鬧事,今天你走不了了!”
他之所以如此淡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刀疤的手下。而那十幾個混混是過來看場子的,包括那個經理也是他們的老朋友。
蘇云帆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走?打傷我的人還想讓我走,你在做夢吧?”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舞池里的客人們看過去,就見到幾十個手拿棍棒、鋼條的兇惡漢子涌了進來。
“今天店里歇業,無關人等趕緊離開!”為首的是一名光頭大漢,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
原本打算看熱鬧的眾人一見這場面連忙離開了夜店。
而長毛青年見到刀疤來了頓時大喜,他指著蘇云帆:“刀疤哥今天親自來了,你死定了!”
說完,他跳了起來跑到刀疤身前,殷勤的說:“大哥,這點小事您怎么親自來啊?讓幾個兄弟過來就擺平了。”
刀疤怒哼一聲,“我正在附近陪朋友吃飯,聽到有人鬧事就順便過來了。想不到,天海市竟然還有人敢在我的場子里鬧事,真是活膩了!”
長毛青年指著正在喝酒的蘇云帆,“就是他,打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
他望著蘇云帆咬牙切齒,覺得這個人裝逼裝的太過分了。自己大哥帶著五十多號人過來,他還在那里喝酒?
刀疤陰沉著臉,地上這十幾個人都是被他一個人打趴下的,而且看傷勢下手極重。他的瞳孔縮了起來,這種傷痕絕對不是一般的街頭打斗所能產生的。
這個人,不一般吶!
他一步步朝蘇云帆走過去,冷哼道:“這位朋友,你是混哪里的?踩我的場子,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蘇云帆不屑的一笑,然后站起身面向他們。
“是你的人先動手打了我的人,所以今天,沒有一百萬醫藥費我就把你們的腿都打斷!”
后面的小弟聽到蘇云帆的話都傻了眼,竟然還有人跟威脅他們?
“這個人腦子壞掉了吧?”
“嗯嗯,看樣子病的不清。”
長毛青年哈哈大笑,“真是個煞筆,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他說著,奪過一根金屬球棒就要過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