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故事有問題……”
小孫女兒還沒有開頭，反倒是龍晟先說話了。
凌老太太剛才還覺得最不可能提出奇奇怪怪問題的應該是龍晟，這孩子沉默得很，所以聽故事估計也是了了，可能根本就沒什么興趣。
現在倒是出乎意料。
凌老太太還挺高興：“阿晟，你說有什么問題，奶奶來幫你解答。”
小龍晟提出的問題說不定會正常一切。
凌老太太滿心期盼。
龍晟開口道：“只是因為燒壞了一個珠子，玉帝就要降罰，就算罰肯定也不會這么嚴重，怎么可能要殺掉一個堂堂的龍王三太子。”
凌老太太：“呃，這個問題嘛……”
“對啊對啊，奶奶，之前我不小心打碎了碗，爸爸媽媽都沒有罵我，小白龍好可憐啊，居然要被打死，他爸爸也太壞了……”
小凌瓏搖著凌老太太的胳膊義憤填膺。
龍晟道：“龍生九子，龍王的兒子都很多，可能不喜歡這個。”
龍晟回憶了一下印象中的龍王……可那好像是好多萬年以前的事兒，他也根本不記得西海那邊龍王是誰。
不過龍族一向繁衍能力比較強，如果他們自己愿意的話，孩子想要生多少就可以生多少。
凌老太太故事里的龍太子排行老三，那上頭有哥哥，下頭說不定還有好幾個弟弟，不喜歡這一個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只是玉帝的處罰實在是太重了，根本不可能這樣判。
小凌瓏道：“不喜歡就要殺掉……真的很嚇人，太壞了！”
凌老太太無奈：“……”
講這段故事她本意是想說如果太頑劣就要受罰，但是這倆孩子的想法真是完全偏移了。
——不過想想倒也是，這確實有點不大合理，因為燒了個珠子居然就要把兒子給殺死了，真是沒有這么狠心的爹。
凌老太太輕咳兩聲阻止孫女兒和龍晟繼續越說越偏，微笑道：“小五啊，你有沒有……”
“呼呼……呼呼……”
回應凌老太太的是一串小小的呼嚕聲。
凌老太太：“……”
就不該指望這孩子，真是不管何時何地都可以雷打不動地睡好覺。
“奶奶？”小凌瓏歪著腦袋。
龍晟也目光灼灼地看著凌老太太，仿佛也希望凌老太太能解答一下他的問題。
凌老太太實在是扛不住這樣的兩面夾擊。
“好了好了，我覺得……可能是奶奶講的不好，所以有點兒問題，等奶奶回頭再去問問別人，等問清楚了再講給你們聽啊！”
凌老太太頭疼道：“現在還是睡覺吧。”
龍晟對著小凌瓏道：“確實該睡覺了，明天再問。”
他也要開始修煉了。
被龍晟這么一說，小凌瓏才感覺到困意上涌。
含含糊糊地說了一聲“奶奶和晟哥哥晚安”就縮在凌老太太懷里睡了過去。
凌老太太太松了口氣。
“那阿晟也早點睡吧！”
龍晟點點頭就閉上了眼睛。
周身經脈中的法力開始環繞游走，慢慢向丹田處匯聚，周而復始。
凌老太太吹滅了床邊唯一的蠟燭。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凌老太太摸黑感覺了一下懷里的小人兒。
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吧，畢竟……明天不是一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