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法式大餐，想都不要想，再過10年，禹南全城也沒有。
吃完飯，又坐在包房里喝咖啡，鄭云峰又找馬天佑要了一根煙，然后瞿麗娟見狀，馬上讓餐廳送兩條軟中過來。
鄭云峰也沒阻止，兩條軟中最后都得讓馬天佑帶走，他手里一盒煙，一星期都抽不完。
點燃了煙，鄭云峰忽然笑道：“小馬，讓我們來做個假設，假設你來接下占豪商廈運作，你有什么辦法讓它起死回生？”
馬天佑道：“鄭市長，你不會是想考我吧？”
鄭云峰笑道：“那你就當我考你吧，我應該有這個資格吧。”
馬天佑笑道：“鄭市長開玩笑了，這是我的榮幸，只是，我的答案可能很難讓鄭市長滿意。”
鄭云峰道：“小馬，你就當是我們閑聊，不用緊張，隨便說。”
嘿，你哪只眼睛見到我緊張了？
暗自吐槽一句，馬天佑笑道：“鄭市長，我還是那句話，占豪商廈對于我們公司毫無價值。甚至說，就是白送給我們，我還得賠錢……”
瞿麗娟瞪了馬天佑一眼：“小馬，你又開始說胡話了。”
鄭云峰擺擺手：“瞿行長，都說了是閑聊，就讓小馬說嘛。”
馬天佑道：“鄭市長，瞿行長，郝處，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見鄭云峰只是笑盈盈望著馬老板，瞿麗娟和郝建軍更不會接話了，反而都好奇地望著他，看他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馬天佑接著道：“這么說吧，鄭市長，哪怕這棟樓就是白給，我一分錢不花，我惟一能想到的辦法，也只能是推了它重建。所以，哪怕是白給，我還得搭上一筆拆除費用，真要賠錢的。”
瞿麗娟又一聲嬌喝：“小馬，你真是的，哪有人敢這樣跟鄭市長說話的。若不是鄭市長非常欣賞你的才能……”
鄭云峰一聽，先朝瞿麗娟擺手示意，然后哈哈大笑起來：“小馬，我終于明白你的意思了，在你眼里，這棟樓花了2000萬，建成才幾年的樓房，現在等于是一幅垂死之象，沒救了是吧？”
馬天佑認真道：“鄭市長，考慮到它牽扯到2000萬的貸款，還有每年高達兩三百萬的資金成本，我確實是這么想的。按現在的條件，很難有合適的經營思路，能賺到錢并覆蓋這一筆資金成本，更別說兩三年之內還清2000萬貸款了。”
鄭云峰也點頭道：“確實是這個道理，這么一棟樓，看著地段位置不錯，按現有經營格局，每年要先掙七八百萬來還貸款，的確太難了。嗯，推倒重建，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思路……”
馬天佑沒想到，自己如同玩笑話的，隨口一句“推倒重建”，竟然引起了鄭云峰的興趣。
鄭云峰又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就一直拿在手里玩。直到這根煙燃過半截，又抽一口，然后又捏著玩。
看著他抽煙的樣子，馬天佑都想建議，你還是抽雪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