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非要問為什么?答案不影響結果。”肖徹誠懇道。
“你什么意思?”方文高聲道:“我承認你上次做的那兩個菜我做不出來,但華夏烹飪博大精深,不能僅憑兩個菜就證明你的實力,何況自那天之后我進行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特訓,不分晝夜地苦練和領悟,我自問現在有足夠的實力挑戰你!”
我去!怪不得這家伙好象幾天沒睡覺似地,肖徹暗暗搖頭,這家伙怎么這么好勝呢?
“不在廚藝上擊敗你一次,我就始終憋著一口氣。”方文又道。
肖徹眼神頓時變得嶺憫起來,這不完蛋了?你這口氣,得憋一輩子啊!
“老板,那就跟他比一比唄。”有不少客人想看熱鬧。
吳撲街搖搖頭:“老板不會跟他比的,因為太狗血了,要是我寫用這種情節,非被讀者罵不可....呸!去尼瑪的。”
吳撲街狠狠啐了一口,然后打開手機看自己的股票帳戶,那綠色的虧損數字有些刺眼,但他還是自我安慰:“失敗是成功之母....”
“我不會和你比的,別浪費時間了。”肖徹對方文道。
“我也不跟你廢話,你不和我比,我就不走。”方文干脆雙手抱臂堵在門口,這貨也是偏執的可以。
肖徹抹下額頭,轉頭問唐海:“唐律師,問你個問題,他這樣算違法嗎?”
“這個問題,需要支付一次就餐特權。”
“再說一遍試試?我馬上拉黑你。”
唐海嚇得趕緊改口:“開玩笑的啦,他這樣做是在侵害您的合法權利,當然是違法的了。”
“有道理。”肖徹深以為然:“想想也是,他到政府大門堵一個試試?看來我應該報警.....”
不過當腦海浮現出那兩名治安隊員的郁悶表情時,肖徹又有些猶豫了,這點小破事,能不麻煩人家就不麻煩人家吧。何況麻煩了人家也不一定能解決麻煩。
這時唐海走過來,翹起蘭花指問方文:“喂,你是方君山的兒子吧?”
方文嘴角抽了抽:“沒錯,我是。”
“不用比了,你輸定的。”
方文臉一沉:“你試過我做的菜?”
“沒有。”
“沒有你那么肯定我會輸?”
“呵呵,但我試過你爸做的菜啊。”
方文聞言不由得打量一下唐海,因為他父親現在已經不輕易出手了,能勞駕方君山親自出馬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當然也不排除是“搭臺”(陪席)的小人物。
咀嚼了一下唐海的話,方文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難道你認為他的廚藝能跟我爸相比?”
唐海玩味一笑:“呵呵,不能比。”
方文暗松了口氣,當然他也覺得自己剛才問的太白癡,一個年青廚師的廚藝怎么可能跟烹飪大師相提并論?別說他不行,就連那個妖孽也不行!
隔壁燦記。
“爸,隔壁那小破店好象又惹事情了,現在被人堵著門鬧事呢,該不會是衛生太差吃壞了人家肚子吧?”燦記少東語氣幸災樂禍。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就你現在這水平,我都不放心把這店交給你....”
說到這燦記老板忽然一頓,父子倆一起小心翼翼地看向放在柜臺的鳥籠,見那大八哥沒啥反應,這才雙雙松了口氣。
“不容易啊,總算把這鳥調教回來了,現在應該可以重新掛出去了吧,沒了它,這段時間好象生意都差了。”燦記少東道。
燦記老板點下頭,又不放心地提醒一句:“要時刻提防著隔壁那條傻狗。”
重新回到北斗飯店。
與方文對峙了一陣,肖徹終于嘆口氣:“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