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徹十分驚訝:“你為什么辭職?你不是很喜歡這件工作嗎?”
“我加入了一個國際人道醫療援助組織,明天就要去報到了。”李碧沅平靜道。
肖徹頓時皺眉:“這么重大的決定,你真考慮清楚了?”
“....”李碧沅愣住,肖徹在她心目中一直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肖徹如此嚴肅。
不過就算這樣,李碧沅還是鄭重地點頭:“我考慮清楚了。”
“你加入這種組織,以后就有可能被派往那些瘟疫區甚至戰亂區,那些地方,誰去了都不能保證一定能活著回來。”國際醫療援助組織肖徹原來所在的維和基地就有,這個工作危險性不比維和軍人低,出現傷亡也是很常見的。
“可是再危險的崗位,不都一定會有人去做的嗎?”李碧沅平靜道:“經歷過抑郁癥的折磨之后,我的心態已經完全放開了,你說過這個世界佛魔共存,佛也好魔也罷,我并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多高尚,只是遵循自已的本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肖徹沉默一陣,忽然笑了:“既然你真心想做這件事,那我也只能支持你了,人生苦短,有機會任性一回也是挺幸福的,碧沅,我佩服你的勇氣,祝你好運。”
李碧沅起身輕輕擁抱肖徹:“謝謝,我也祝你在飲食界大展宏圖,珍重,后會有期。”
“珍重,后會有期。”
旁邊的小六見此情景,怎么跟電視演的那么象?還以為兩人在深情表白呢,先是狗軀一震,然后又蹦又跳。
“在一起,在一起....”
“你這二貨,愛情劇看多了吧?”肖徹轉頭吐槽。
冷不防地被李碧沅在臉上親了一口。
“....”
李碧沅落落大方地沖肖徹笑:“我不想留下遺憾。”
....
“唉,碧沅不知怎么想的,一聲不吭地就跑去加入個什么國際醫療組織,我又少了一個逛街唱歌的好姐妹啦。〞第二天午市,久未露面的唐海對著肖徹嘆氣。
見肖徹沒回話,便又翹起標準蘭花指笑問:“老板,我不來了這么久,你有沒有想我啊?”
“想你干嘛,你又沒欠我錢。”
“討厭,虧人家天天都想著你...”
肖徹趕緊退后幾步。
“干嘛呢?人家是天天想著你做的飯菜啦!”
“不好意思,我這是條件反射。”
“算啦,我不怪你。”唐海又道:“還有,我要預訂一桌。”
“不接受訂桌。”
“我不是還有一個就餐特權嗎?”
“那行,你想我做什么菜?”肖徹問。
“我要帶一個人來吃飯,他是一位老戰士,參加過邊境保衛戰,你能不能做些那個時代特色的軍營飯菜,老爺子喜歡這口。”
“行。”肖徹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這時店門被推開,方浩和白玲牽手進來。
“肖哥,我們明天就要去燕京參加溜光大道周賽了。”白玲告訴肖徹,她和方浩在一個月前成功通過越東省海選,接下來就是上京正式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