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總這樣說了,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肖徹有些無奈,但相比秦曉月酒駕或請陌生人代駕,這無疑要好上一些。
肖徹去取了車,招呼秦曉月戴好頭盔上車,秦曉月那里坐過這種小電動車,加上還穿著修身裙,好小心才側著身子坐上了后座,然后手扶住后座的鋼架。
“坐好了!”肖徹扭動油門,電動車輕快前行,冬夜的寒風呼呼迎面刮來,兩旁的景物快速后退...
也許是酒精作用,也許是為了排解心中郁悶,秦曉月忽然摘下頭盔,任由寒風把一頭長發吹散。
“啊!!!”秦曉月放開喉嚨大喊,頓時引得附近行人一陣側目。
“我去!大小姐你低調點!低調點好不好?你想引發車禍啊?!”肖徹急得大聲提醒。
象秦曉月這樣的絕色美女,穿著性感長裙,坐在小電動車上,還發神經似大喊大叫,再沒有比這更吸引眼球的了。
“我就喜歡,啊啊啊!!!怎么的?誰愛看誰看!”秦曉月不以為然。
一輛馬自達跑車與他們并排行駛時,司機降下車窗,輕佻地對秦曉月吹了聲口哨。
秦大小姐馬上向對方,豎起中指!
“.....”肖徹暴汗,趕緊看一下后視鏡,懷疑自己是不是載了個假的秦曉月。
不過秦曉月瘋了一陣之后,慢慢也就消停下來了。為什么?因為冷啊。
十一月的晚上,氣溫本來就低,秦曉月露著半片胸膛和胳膊還有兩條長腿,開始還行,但興奮勁一過,寒風再嗖嗖一吹,她就開始受不了了。
想到自己主動要坐電動車的,秦曉月開始還硬撐著,漸漸實在冷的不行,只好靠向肖徹,這一靠,結果越靠越緊,人是稍稍舒服了一些,但仍然是冷。
“干嘛?你觸電啊?不停地抖。”肖徹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秦曉月臉一紅:“觸你個頭!我就有一點點冷而已,專心開你的車!”
肖徹嘆口氣,慢慢把車停下。
“你干嘛?”
“你說呢?我都快被你抖下車去了。”肖徹下了車,脫下外套。
“你什么意思?”秦曉月不明白。
肖徹把外套遞給秦曉月:“穿上吧,好歹能擋下風,瞧把你吹的,都快趕上那些紫茄子了。”
秦曉月很倔強,一手推開:“不用!我撐得住。”
“你又不是傘撐個屁啊!”肖徹不由分說地把外套披到秦曉月身上。
外套帶著肖徹的體溫,與冰冷皮膚接觸的瞬間,有種說不出的舒服,秦曉月的心也被溫暖了一下,看肖徹只穿著一件長袖T恤,忙問:“你把外套給了我,你不冷嗎?”
“自幼練功,不懼寒風。”肖徹重新上車:“走吧!”
之后相當長的一段路,兩人都一言不發。
“我不想回去,你陪陪我吧。”忽然,秦曉月幽幽說了一句。
肖徹頓時被嚇了一跳:“秦總,我不賣身的!”
秦曉月被氣笑了,狠狠打了肖徹一下:“你想得美!你就是肯賣我也不要....不,你白送我也不要!”
“那你讓我陪你干嘛?”
“陪我吃吃飯,聊聊天啊,走吧,到你店里去!”
.....
回到北斗飯店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