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這家店?這個月都第三回了。”接警的,正是之前來過兩次的治安員。
“我也不想啊,麻煩兩位了。”肖徹陪著笑臉,誰叫自己還指望人家把仨醉漢弄走呢?
“他們怎么這個樣子,你們打過架吧?”一名治安員發現三名醉漢都是鼻青眼腫的。
“是我打的!咋嘀?”唐海態度很囂張。
“不不不,是正當防衛,我有錄像為證。”肖徹趕緊說話。
大概對唐海的態度不爽,那名治安隊員直接忽略掉肖徹的話,對唐海道:“你承認打人就好,跟我們回去!”
“回個屁,你那個所的?”唐海問。
對方一愣,迎著唐海高高在上的目光道:“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我問你什么來著?沒聽懂?”唐海瞪著對方。
那名治安員怒了:“你小子好囂張啊,真以為不敢弄你嗎?”
說著伸手到腰間拿手銬。
另一名治安員年齡大點,見狀一手拉住,小聲道:“等等。”
這年頭沒實力非要裝逼的腦殘是不少,但萬一人家真有個叫李剛的爹呢?到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年長治安員給唐海報上了單位。
唐海馬上打電話,說了幾分鐘,又等了幾分鐘,年長治安員電話響了。
年長治安員接完電話看向肖徹:“你不說有證據嗎?”
“有有有。”肖徹馬上奉上之前錄的視頻。
年長治安員很認真看完,點頭道:“嗯,是正當防衛,這是毫無疑問的,這仨家伙尋釁滋事在前,挨打活該,你們沒事了。”
接著打電話叫車來弄走三名醉漢。
“來,繼續!”唐海又邀肖徹猜拳喝酒。
“你行不行啊?”肖徹看唐海已有六七分醉意。
“艸,你問我行不行?來,哥讓你知道菊花為什么這樣紅!”
“....”肖徹一頭黑線。
二人重新再戰,且不論二人酒量如何,唐海猜拳又怎可能猜得過肖徹?兩人的反應能力不在一個檔次,肖徹完全可以預判出唐海下一秒出什么,半瓶半瓶又半瓶....唐海終于爛醉如泥。
其實肖徹壓根不想灌醉唐海,只是那貨不依不饒,肖徹只好快刀斬亂麻,圖個清靜,不過現在倒是清靜了,卻要找地方安置唐海。
二樓只有兩間臥室,一間給了肖雅,一間是肖徹自己的,要留唐海在這過夜,除非....
還是別除非了,肖徹直接扛起唐海,步行到附近的一家旅館,開了一間單人房。
剛把唐海送進房間,這貨居然狂吐起來,把衣服褲子都弄臟了,肖徹只好捏著鼻子把這貨的衣褲脫掉,在衛生間用水沖洗一下并晾好....
安頓好唐海,肖徹徒步返回飯店。
....
天剛剛亮,肖徹便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是唐海打來的。
“這貨酒醒得還挺快啊....”肖徹嘀咕。
然而一接通電話,肖徹便被那頭傳來的哭泣聲嚇了一跳。
“肖老板,你昨晚對人家干了什么?”
肖徹有點迷糊:〝我干什么了?”
“人家一覺醒來,發現身上沒穿衣服,你說,你是不是對我乘虛而入了?”
“入你妹啊!”肖徹大罵,這貨想象力真Tm豐富。
過了半小時,唐海出現,這貨酒醒了,人也打回原形,翹著蘭花指問肖徹:“老板,昨天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自己看!”肖徹把手機遞給唐海。
唐海看著肖徹昨晚錄的視頻,整個人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