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忘:“小拉啊!很聰明,很忠誠。二主人是葉夜,葉夜讓它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基本沒怎么管。不過每當我的命令和葉夜命令有沖突時,它向著我。你這么一說,我覺得應該對它好一點。沒問題了吧?”
拉蕓:“暫時沒有。”
袁忘:“給我一份……”什么來著?
拉蕓:“框架?人員介紹?大綱?稿件?”
袁忘:“大綱擬出來了?”
拉蕓:“對,我整理完了兩本傳記的主線。”
“行,就要這個,你電話借我一下。”袁忘撥打電話:“冉月,我這邊有一份劇本大綱,有沒有興趣?”不在于貨能賣多少,最重要是貨能銷出去。袁忘不在乎冉月賺多少,自己賺多少。傳記只有到冉月等人手上,才有可能將其以影視方式推出。
冉月也不是不差錢的人,不問錢,直接給了郵箱。袁忘交代電話號碼保密后,讓拉蕓把大綱發給冉月。
一個小時后冉月來電問:“你在哪?”
袁忘:“埃及。”
冉月:“我過來。”
袁忘:“對我有興趣?”
冉月:“呸!我對劇本有興趣,我看完大綱后,我認為我又要一夜成名了。”
袁忘哈哈大笑:“我喜歡你的想法。你過來吧,我讓我的助理拉蕓接待你。就是這個號碼的主人。”
冉月問:“你呢?”
袁忘道:“我要故地重游。”
……
故地重游,游的是童年被圍困的薩城。而今的薩城已經面目一新,歡聲笑語洋溢在街頭,不過紀念圍城死難者的標志仍舊可見。
袁忘入住酒店第二天,在出租車司機幫助下,一路打聽找到了當年的孤兒院遺址。這里現在成為一座公園,當年埋葬在孤兒院后院的遺體都被轉移到公園的南面紀念碑處。一共有三十七個墓碑,有些墓碑沒有字,因為負責填埋尸體的袁忘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袁忘看見了熟悉小伙伴的名字,二十年前的一幕幕在觸碰他們墓碑時不禁涌上心頭。
袁忘把鮮花放在盲女安琪兒的墓前,袁忘靠著墓碑坐下,說了自己這些年經歷過的事。自己的想法和看法,對安琪兒和其他小伙伴的哀思。一直到夕陽西下,袁忘才離開墓地。
袁忘曾經回過薩城幾次,但始終沒有勇氣去尋找孤兒院。直到今天,他終于放下了幸存者的愧疚。
敢殺人不代表他有勇氣,他的無所謂在破罐破摔。敢直面自我,才能獲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