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忘搖頭:“不,就這樣挺好。”
拉蕓點頭,問:“葉夜呢?”
袁忘例行思考良久:“一位具備出色計算機天賦的普通宅女。”
拉蕓:“她在去偵獵社之前是一名極限運動愛好者。”
袁忘道:“她愛好極限運動是叛逆父母的一個表現,實則她最喜歡窩在自己的電腦面前。我們不開會時候,通常不去會議室,那是她一個人的空間。葉夜最大的優點是忠誠,忠誠于朋友。她同時很八卦,不過她八卦的是個人**,她對大事反而沒有任何好奇心。我擔心她的睡眠,她的睡眠很零碎,困了就在椅子上入睡,醒了就玩電腦。”
拉蕓:“葉夜和誰的關系最好?”
袁忘想了一圈:“我、柳飛煙和葉夜有一種內在的小團隊氛圍。草創偵獵社幾個人中,趙霧太獨,秦舒關注小女孩關注的事情,肖邦原則較強。很多事情是我們三個人商議,不,是我和柳飛煙商議,葉夜參與決定的。”
拉蕓點頭:“柳飛煙,她應該是偵獵社的靈魂。”
袁忘:“你為什么關注偵獵社而不是游擊兵?”
拉蕓:“因為前面20天記載都是游擊兵的人和事。”
袁忘同意拉蕓的解釋,道:“柳飛煙,堅強又軟弱的女性。軟弱的她會躲在被窩里哭泣,堅強的她所向披靡。她具備良好的大局觀,而且這個能力一直在進步。同時她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拉蕓:“朋友?只限于朋友?”
袁忘道:“我們太熟悉了,只能到朋友這一步。柳飛煙因為感情受打擊,對男女感情非常謹慎。我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喜歡有跡可循的男友。比如要去某個地方,正常是開車去,騎車健身也能理解,步行環保也說的過去,這些在她的理解范圍內。我就很難說了,沒有車輛的話,我可能會偷或者搶一部車開過去。也可能搭順風車,也可能步行。她接受不了行為和思維超過她理解范疇的男友。”
拉蕓問:“但是在工作上沒有問題?”
袁忘笑:“怎么可能沒有問題?我也在努力控制問題,她也在努力理解問題。我很可能已經成為制約偵獵社正規發展的障礙。比如有一次,我們的線人被人挾持,對方舉刀。正常情況下報警,我們控制對方不傷人。可是我當時的判斷是:殺了他們是最優選擇。然后我就動手了。我更喜歡快準狠的方式。柳飛煙更喜歡有規矩的方式。遇見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處理,可以在范圍之內想辦法。范圍之外的手段會讓很多事情失控。”
袁忘:“別誤會,她也是在保護我們,畢竟是法治社會。真干了蠢事,只能跑路或者自首。如果是因為偵獵社工作而干蠢事,她會自責。”
拉蕓好奇問:“你將來還會留在偵獵社嗎?”
袁忘:“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但沒有答案。我主要考慮我的需求和偵獵社的需求有多大。如果我和趙霧都離開,偵獵社會慢慢上軌道。但是上了軌道的偵獵社恐怕無法回到巔峰時代。當你有跡可循,遵章守則時,你就把弱點暴露給你的對手。我見過太多的壞人,狡猾的獵物可以輕易戲弄老實的獵人。獵人接觸的對象都是警方不屑抓,或者抓不到的人。前者我們沒興趣,后者是我們主業務。警察抓不到人很大原因是循規蹈矩。”
袁忘道:“最重要是歐獵之后的偵獵社發展計劃,如果再發展人員,進行薪酬改革,偵獵社將做大做強,但偵獵社對我的需求會隨之降低。那樣的偵獵社對我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拉蕓:“小拉?”
袁忘一怔:“小拉是條狗。”
拉蕓:“它也是偵獵社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