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的心往下沉去。
“不過嘛,這葫蘆既然換作‘如意’,正所謂如意如意,如你心意,你不妨抽空對它說說心里話,萬物有靈,說不定還真能幫到你也不一定。”
風星云緩緩地搓了搓雙手掌,徐若萍發現其人的手指特別長,蒼白中微微有些發青,看著讓人覺得他好像真是有冷的感覺這么一回事。
他的眼睛很大,目光炯炯,視線飄忽在徐胡二人之間,驀地抱怨道:“唉,怎么好幾百年才來那么兩個大活人,害我一個人孤零零守在這里這許久。”
徐若萍聽了很郁悶,平平板板地掃了他一眼,不明白對方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胡一輝卻很機靈,十分長有眼力勁兒,聞言后不著痕跡地溜須拍馬道:“前輩乃當世大能,想當年上天入地何等威風。只是,只是晚輩有點小小的疑問,前輩為何要一個人孤零零守在這荒郊野嶺的洞穴里頭好幾百年?”
風星云聽后果然很受用,死氣沉沉的臉頰上露出一個久違的笑意:“小伙子嘴巴真是甜啊。那好吧,就沖你這話,老夫決定幫你一把,也算是還黛千凡一個昔日的人情。”
徐若萍聽得一頭霧水,黛千凡是自己前世的外婆,要還人情也是沖著自己來好嗎,跟胡一輝有半毛錢關系么。
往深里一想,估計這老家伙隱蔽在此地聽了不少墻角,已經儼然將胡一輝當成自己的那位,念及此,不覺臉上一紅,低下頭默然不語。
胡一輝若有所思地望了望風星云,輕輕問:“前輩的意思晚輩不怎么明白?”
風星云淡淡道:“你不是歷修行天劫不過,差點殞身,又得了半顆混元金蓮子,只保得個陰神之軀么?”
胡一輝仍舊畢恭畢敬地回答:“前被所言極是。”
“陰神之軀不能發揮你從前所修術法,真元靈力什么的一切清零,致使你的修為一落千丈,不是么?”
“對!”
“要想回到從前的狀態,目前的話,你只能努力修煉,將陰神原形粉碎。功到陰盡陽純,真人顯象,從而修出陽神之體才行。”
“嗯嗯!”
“修陰神,出陽神,世人只道有兩種方法:
其一是忘其身,虛其心,空洞之中,一物不生,則可以換凡胎為靈胎,變俗子為真人,然后不顧及尸身,視之如糞土,盡情棄之,或拋尸于茅舍涵洞,或棄尸于山野荒郊,遺尸而遠走高飛。
其二是不求速效,自愿做遲鈍功夫。陽神可出而不出,修煉至陰盡陽純之時,陽神健全再行引領放養之功;身軀可棄而不棄,保守元靈,千燒萬煉,忘其如太虛,而以純火烹之,形骸骨肉與之俱化,形神復又合二為一,此即煉虛合道,形神俱妙,合于遍布萬化、無所不在之大道,出現百千萬億之化身。
此二種方法,前者雖然速效,但卻還沒有真正證道,后者雖然能真正證道,過程卻漫漫長,動輒成百上千年。
而對于你們目前來說,這無疑是不可能的,因為你們身上有諸多壓力,諸多因果虐待解決,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