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傅司辰將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高腳杯斷了,底座碎成了幾片。
片刻安靜之后,其中一個美女嬉笑著調侃起來,“帥哥好有個性,我喜歡。”
顧申:“……”
傅司辰不愿意碰到她們,稍稍碰到一點,就像是沾到了什么危險的病毒,避之唯恐不及。他瞪了顧申一眼,憤然離席,“你自己慢慢玩吧。”
“誒,誒,老大……”顧申推開眾人,連忙追上去,“老大,等等我。”
走出酒吧,外面早已霓虹璀璨,馬路上車水馬龍的,好不熱鬧。
“老大,老大,”顧申追上去,“你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
“算了,不就是這么一回事,你自個兒玩去吧。”
“你剛失戀我就去鬼混,不能夠啊。”
“……誰失戀?”
顧申笑笑,頗有一種賴皮求饒的感覺,“你不承認沒關系,今天兄弟我也不會撇下你不管,我們……”
“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老娘不欠你的,滾一邊去!”顧申的話突然被后面傳來的尖銳女聲給打斷了,重點是,這女聲對傅司辰來說相當的熟悉,“噓……”他連忙示意顧申別說話。
聲音是從酒吧旁邊的弄堂里傳來的,黑漆漆的地方,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你現在走了大運傍上一個有錢人,就不認老子了?”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兩人像是起了爭執,男人在糾纏女人,“我當初給醫院領導送錢送禮,才給你找了一份護工的工作,要是沒有我,你能認識傅家昌?”
顧申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家老爺子?”
“噓……”傅司辰已經聽出來了,在弄堂里說話的女人,正是葉英。
“那又怎么樣,我不是已經給過你錢了嗎?咱們早就兩清了。”
“兩清?臭娘們榜上大款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我告訴你,沒門!”
“孫友崢你個無賴,你到底想怎么樣?”
孫友崢?傅司辰和顧申默契地對視一眼,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孫友崢笑著威脅道:“我們倆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結婚證還在我拿放著呢,你想一腳把我踢開?呵,明天我就拿著結婚證到傅公館去,給傅家昌看看,他上了年紀還被小三,看看他弄不弄死你!”
“你……”葉英氣得暴跳如雷,直接開罵,“孫友崢你真是一個十足的混蛋啊,這世上沒有比你更齷齪下流的人,一沒錢就來逼我,一沒錢就來逼我,我就算有金山銀山也被你逼空了。”
“你沒金山銀山,你是有了一個現成的金庫啊哈哈哈哈哈。”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去報警,報你一個家暴妻女,報你一個強女干幼女,到時候,看你有沒有命花錢!”
弄堂里傳出“啪”的一擊耳光聲,然后是葉英倒地的痛呼聲,葉英哭著痛斥道:“我都保留了證據的,你要弄死我,好,我也弄死你,大不了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