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璃又上前一步,盯著五王爺的眼睛說:“我記得,五王爺也最好記得。”
五王爺從楚玥璃的眼中看到了狠戾之色,嚇得沒敢再說,冷哼一聲,對驍乙發飆道:“你家王爺,太過縱容她!且等父皇面前我們分說一二!”
驍乙面無表情地回道:“主子說,欺縣主如欺他。五王爺就算不去皇上面前分說對錯,也要給六王爺一個交代。否則,小人為難。”
五王爺被氣個倒仰,咬牙道:“好你個白云間!”一甩袖子,就要走。
楚玥璃喊道:“且慢。”
五王爺橫眼看向楚玥璃。
楚玥璃說:“擇日不如撞日,走,現在就去皇宮找皇上斷個公道。別等藍藺傷好了,這事兒可就說不清了。正好,我也要當著皇上的面問問,藍藺他可做錯了什么,讓五王爺如此心狠手辣地對待。”
五王爺一哽,被懟得無言。他咋呼著要告御狀,無外乎是被氣到了,但此事冷靜下來一想,還真不能鬧到上面去,他丟臉不說,定會被父皇責備。這么一想,五王爺就改口道:“本王看在老六的面子上,不和你這無知婦孺計較!”一甩袖子,走了。
楚玥璃緩緩勾起唇角,說了句:“無知婦孺?”她定要讓他曉得婦孺不可欺也。
楚玥璃回身,看向藍藺,說:“好生休息,缺什么,讓木清來尋我要。”
藍藺緩緩抬頭看向楚玥璃,問:“我是綺國皇子,你這樣明目張膽地護著我,不怕惹皇上猜忌?”
楚玥璃笑道:“若有一天無人猜忌我,那豈不是說我太沒有存在感?”
藍藺的眸子輕顫,唇動了動,似乎吐出兩個字,楚玥璃卻沒有聽清楚。她也不想追問,唯恐知道得太多,對彼此都不好。
楚玥璃離開之前,將“繁安居”里的所有奴才都叫了出來,問木清:“哪個最能折騰人?”
木清指了一個干瘦干瘦的女子。
楚玥璃直接說:“三十板子。”
在干瘦女子的哀嚎聲戛然而止時,楚玥璃的視線將所有人環視一遍,這才說道:“過往不究。再有人不用心伺候綺國皇子,引發兩國戰爭,便是千古罪人,打死是小,誅三族不為過。懂了嗎?”
誰敢說不懂?!都嚇得險些尿褲子。
楚玥璃離開后,藍藺的待遇立刻達到前所未有的升級。
藍藺卻仿佛和外界隔離開了。他只是唇動了動,似乎在說什么。
木清靠近,聽見藍藺在喊楚玥璃:“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