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里有這樣一句話：“愛是一場博弈，必須保持永遠與對方勢均力敵，才能長此以往地相依相息，因為過強的對手讓人疲憊，太弱的對手令人厭倦。”
這句話里的“對手”，其實就是對象，是愛人。
兩個人相戀和相愛，且不提什么“門當戶對”的外在條件，只說本身的能力，如果相差懸殊過大，那這段感情要么就不得長久，要么就有一方屈尊而活，只有痛苦，沒有幸福。
對于《簡愛》中的這句話，簡妮一直深以為然。
之前，簡妮自認為只是一個小小的特工而已，訓練再刻苦，也還是個普通人類，和錢松這種強大的超能者比起來，差距太大，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突如其來的巫術傳承，就像上帝賜予她的禮物，讓她有了追求錢松的勇氣。
…………
在偶像劇中，如此深情的表白之后，特別是女追男隔層紗的情況下，男女主人公就算沒有啃起來，也應該緊緊擁抱在一起才對。
錢松又不是圣僧，就算是圣僧，在女兒國國王熱情的撩撥下，不也動了一絲凡心么？
說實話，錢松也有些動心了。
如果不是不遠處的天空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也許他已經給了人家簡妮一個交代了。
那魔法陣十分巨大，覆蓋了好幾棟建筑，包括昨晚刀鋒戰士屠戮血奴的那個廢棄商場。
大街上的行人看不到那個魔法陣，但錢松和簡妮都能看見。
簡妮眼睛都氣紅了，她能感覺到，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自己就撩動錢松了。
“媽惹法克！”她在心里罵起了老上司尼克·弗瑞的經典臺詞，“太可恨了，太可恨了！”
“那個魔法陣……你認識嗎？”錢松問道。
簡妮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喪氣地答道：“認識，那是一種黑魔法陣——血靈召喚。”
不等錢松詢問，簡妮繼續解釋道：“這種魔法陣是用來召喚死去不久之人的亡靈的，需要以活人作為獻祭，才能發動。”
“你……如果是你釋放的話，也需要活人么？”錢松問道。
簡妮聞言有些緊張，急忙解釋道：“我在白天是白女巫，不會用黑魔法……而且就算我用了，也無需害人……我……我……”
簡妮“我我我”了半天，結結巴巴的，啥也么說出來。
“我……我是至尊女巫……等我成長起來之后，可以舍棄任何吟唱，直接釋放任何巫術魔法，不用遵守任何【等價交換】法則……”簡妮的聲音很低，也幸好錢松擁有超級聽力，才能聽清。
錢松知道，簡妮之所以這么小聲，應該是因為這句解釋非常中二，就差一句：“我即是魔法”了。
當然了，更讓錢松在意的，是她口中的“至尊女巫”的名號。
聽起來，和奇異博士的“至尊法師”差不多的意思。
難道，“至尊女巫”其實就是平行世界版的“至尊法師”？
只是因為傳女不傳男，所以直接冠以“至尊女巫”之名？
錢松不再糾結這其中有什么區別，他轉過身，往那魔法陣的方向走去：
“有空，和我好好講講你的過去吧，簡妮。”
簡妮聞弦歌而知雅意，立馬就明白了錢松的意思，抬起頭，對著錢松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跟上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