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的自爆,是當場誰也沒有意料到的,甚至月神都不知道常羲竟然有這種秘術,不然她哪敢將常羲帶到密室里。
元嬰境的修仙者,自爆之后產生的威力極其巨大,磨平風月門這座浮空島面積的山脈綽綽有余。
然而密室之中滿是月神設下的各種禁制,正是因為這種禁制抵消了常羲自爆產生的沖擊,這才讓風月門幸免于難。
不過常羲這次自爆,可確實是將困住了常大昌的禁制給破壞掉。
甚至他還讓直面這次自爆沖擊的月神,受了不輕的傷口。
天空之中,無數魔氣朝著常大昌蜂擁而來,它們注入到常大昌的體內,讓常大昌身上的傷口瞬間痊愈,并且境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攀升。
“賤婢,你該死。”常大昌憤怒中帶著哭腔,腦海里不斷是常羲臨死前說的話。
“雖然爹過去經常打罵你,但那也是爹想要你爭口氣。”
月神勉力躲避常大昌的拳頭,臉色駭然。
“你是爹晚來得子,你年幼又喪母,爹不懂得如何教你,只能用這種方式,希望你能明白。”
月神發現常大昌修為越發厲害,拳頭上帶著的威力甚至能硬抗法寶。
雖然他的拳頭每一次與自己的法寶接觸,都會血肉模糊,甚至能露出森白骨渣,但在無數魔氣的作用之下,他受傷的地方,只會在一瞬間就恢復過來。
“雖然爹常常罵你不孝,但爹知道,你是孝順爹的,只不過你過去走錯了路,現在你回頭,還來得及。”
“...爹以后無法再看著你了。”
“傻孩子,爹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常羲最后的慈祥笑容,深深映入常大昌腦海里。
他眼睜睜的看著常羲,死在自己面前,尸骨無存。
“你該死啊!”
他的理智,終于奔潰。
殺父之仇,恨意滔天。
昔日少年,已墜魔境。
天上的魔云,已經化為了漏斗狀。
而漏斗的最中心,就是常大昌。
遠處的顧新臉色一變。
通過系統和魔氣本源之中后手的聯系,他敏銳的感覺到常大昌現在的狀態極度不對。
魔氣本源之中,那股無名意志猛地爆發開來,正是它,正在不斷的影響常大昌,讓他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主人,常大昌已經入魔了。”小帥連忙將分析后的最大可能告訴了顧新。
“入魔?”顧新臉色難看。
他隨手拍散身邊已經異化的柳樹。
柳樹轟然爆炸,化為無數木塊橫飛出去。
隨著魔氣擴散,風月門上的飛潛動植皆受到影響。
像是柳樹這種草木之屬,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伏魔山遺跡內的植物轉化過去。
魔氣內似乎還帶有一種瘋狂的意志,一些靈智微弱的動物,受到影響,瘋狂的廝殺起來。
湖水之中,不斷有死去的魚翻滾上來。
水面之下,激蕩無比,無數魚群正在不斷撕咬身邊的同類。
仙鶴原本為道家靈禽,此刻叫聲之中也帶著兇厲,它們爭斗的鮮血淋漓,原本雪白的雙翅血肉模糊,即便如此,它們也不斷的用著鶴嘴互相啄擊,仿佛不死不休。
“你們怎么了?”
顧新身后的康安裕、張伯時突然抱頭痛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