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她?
幸汝南微微頷首:“我這就跟姐姐走一趟。”
跟著錦繡去了宋老太太的院子,一進屋,就看見宋老太太背靠著大紅迎枕,閉著眼,方嬤嬤見她進屋,輕喚了一聲:“老太太,杏兒來了。”
“請老太太安。”幸汝南連忙行了個禮。
宋老太太笑瞇瞇的看著她,指了指自己腳邊的腳凳:“坐吧。”
幸汝南想起之前宋鈺用自己身體在老太太面前大喇喇的樣子,猶豫了一瞬,接著便直接坐了下來,宋老太太見狀,眸光微瞇。
“杏兒,你是哥兒花了十兩銀子買回來的。”宋老太太手中擺弄著佛珠,緩緩道。
幸汝南低眸:“是。”
“我瞧著哥兒喜歡你,想著等兩年便讓他收了你做通房。”
聽到宋老太太這話,幸汝南頓時眼皮子一跳,給宋鈺做通房?她才不干呢!別說是通房,就是宋鈺明媒正娶的正室,她都瞧不上,那樣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她就是這輩子不嫁,都不可能跟了他!
再說了,拋開這些不談,她這身體雖然只有八歲,但里面裝著的畢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靈魂,宋鈺在她眼里就像個小崽子,熊孩子的那種。
宋老太太眸光落在她身上,似有敲打的意味:“哥兒喜歡你,寵著你,這些都是你們房里的事,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我聽說你前兩天還對哥兒動了手?”
幸汝南眼皮子又是一跳。
她是對宋鈺動手了,但這也就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難道宋鈺這廝真跑來告狀了?
“你來府里之前,在家中想必也十分艱難,我聽哥兒說他是從你父親的藤條下救的你,既然來了府里做事,就要謹記一條,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萬不能越過這一條去。”宋老太太臉上一貫的笑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警告。
幸汝南低著頭,站起了身,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是,奴婢謹記老太太教誨。”
宋老太太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轉頭和方嬤嬤說起了旁的事,將幸汝南晾在一旁足足一刻鐘,末了,才淡淡說了一聲:“行了,回吧,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是。”
從宋老太太的房里出來,幸汝南已經是一身冷汗,她剛才很怕宋老太太一聲令下,又將她送回幸家。
她實在是厭惡了幸家,好不容易出來了,萬不想再回去了。
從老太太的院子里出來,幸汝南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氣,也是,就是之前宋鈺表現的讓老太太再喜歡,那她也是下人,古代尊卑分明,這就是雷區。
想到這里,幸汝南抬眸望了望天,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真沒意思。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穿越過來之后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后花園。
她正要轉身離去,卻看到前頭的涼亭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不由皺了皺眉,宋鈺在這里干嘛?不是答應她今天肯定好好讀書的么?
想到這里,她抬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