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出賣了我?”
榮雪衣被兩名狼護衛押著,絕望地看向擔架上的謝雨。
她實在想不通,收音器的錄音,為何會是這些。
謝雨明明說,自己參與了沈冰月和何莉莉的密謀,收音器當然能把她們的密謀錄下來。
但為何現在錄音變了?
沈冰月又是如何知道她與楊強的聯系?這些事,除了她和謝雨,沒有任何人知道。
除了謝雨叛變,榮雪衣找不到其他任何解釋。
“所以,小姐你懷疑我是嗎?”
擔架上的謝雨,臉色蒼白,笑著看向榮雪衣,一臉凄然。
她在取收音器的過程中,已經傷到內臟,活不了多久了。
“我……”
榮雪衣看著垂危的謝雨,她哪里又愿意懷疑這個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小丫頭。可是,她真的想不到別的答案。
今日,從云端到地獄,自己一敗涂地。
榮雪衣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大小姐,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了,你的恩情,謝雨還清了。
不管你怎么想,就這樣吧,黃泉路上,謝雨先走一步,不等小姐你了。”
謝雨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滑下臉頰。
“把她們帶下去,嚴密看押。”榮柴父親榮國華怒聲道。
護衛正要帶著榮雪衣和謝雨走,沈冰月突然出聲。
“慢著。”
沈冰月轉向榮老爺子。
“老爺子,冰月有個不情之請,請榮老爺子將謝雨交給我,她潛伏我身邊,除了竊聽錄音器里的內容,肯定還掌握了很多世紀公司的機密。
為了世紀公司的安全,我要將她帶回去,看著她死,您看可以嗎?”
榮老爺子氣息稍微平順了一點,躺在椅子上,虛弱地道:“可以,沈小姐帶她走吧。”
謝雨被傷及臟腑,活不了多久,留不留在榮家,都沒什么關系了。
阿伊莎和林麻麻,立刻從護衛手中接過重傷的謝雨。
“榮老爺子,今天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揭穿榮雪衣的陰謀,保護柴公子名聲,現在事畢,即刻告辭。”
沈冰月就要帶著一眾人離開。
“沈姑娘,留步。”
榮老爺子突然叫住了沈冰月,沈冰月疑惑地看向榮衡。
“沈姑娘今日冒險前來,揭穿了我榮家逆女的陰謀,老夫必須親自相謝,可否請小姐入內堂敘話。”
“嗯?”
沈冰月一頭霧水,這老頭找自己干嘛?有什么好聊的?
“看在你是榮柴爺爺的份上,行。”
榮老爺子在兩名護衛攙扶下,進了內堂,沈冰月跟了進去。
來到里屋,這榮氏莊園的豪華盡收眼底,的確是千億家族的氣派。
不過堂屋神位上,掛著的一張老黑白照片,與整個豪華的格局格格不入。
沈冰月看了一眼這張照片,是一張女人的照片,穿著碎花布衣服,留著一條馬尾辮,打扮很土。
但即使如此土的打扮,也掩飾不住女孩如仙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