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自認修為冠絕神界，天下無敵，可以自由出入任何位面，不受天道法則束縛，然而此時卻不免有些恍惚，這還是他第一次產生動搖。
深吸了口氣，墨老移開目光，感嘆道: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盡管不知道秦玨是怎么做到的，但從現在開始，墨老已經把秦玨放在同等水平去看待。
與此同時，弒道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沒辦法，墨老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就像兔子面對豺狼時一般，哪怕對方什么都沒做，仍舊會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本來好不容易破解陳天陽的幻術，弒道內心非常開心，結果墨老的出現，又給弒道潑了盆冷水。
以往在界內，除了幾位真神境強者外，弒道幾乎沒有對手，但這幾天的所見所聞，卻讓弒道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
尤其是之前秦玨彈指間鎮壓神王境，摧破空間曲境的場景，始終在弒道腦海中不停浮現，提醒她秦玨有多強大。
另一邊，對于墨老的反應，秦玨毫不在意。
墨老在觀察他，他又何嘗不是在觀察墨老？
不同的是，秦玨成功了，而墨老沒有成功。
只要秦玨愿意，隨時可以竊取墨老的記憶，并且絕對不會被發現，這便是兩人之間的差距。
“不知秦小友現在什么境界？”
遲疑片刻，墨老開口問道。
正常情況下，是不能隨便詢問別人修煉境界的，但墨老實在忍不住好奇，因此也就沒想那么多。
“不知道。”
秦玨搖了搖頭。
墨老:“？？？”
“要不，我們兩個打一場試試？”
秦玨提議道。
從墨老的氣息來看，應該比奎滅更強，或許可以讓秦玨稍微活動一下。
打一場？
墨老愣住:“可以嗎？”
“當然可以。”
秦玨起身道:“不過不是在這里。”
以兩人的修為，若是在此地打起來，恐怕圣羅大陸會在瞬間毀滅。
“好。”
猶豫半晌，墨老點頭道:“我也很久沒有和人動過手了。”
自從踏入證道神王后，墨老就再也沒有遇到過對手，包括那些來自其他位面的強者，有一個算一個，在他面前幾乎和螻蟻沒什么區別，就連天道法則都拿他束手無策。
正因為如此，無論墨老走到哪里，周圍的環境都會受到影響。
有時候，太過無敵，亦是種寂寞。
現在突然跳出來一個能夠踏滅天宮，并且令他看不穿的秦玨，提出要打一場，墨老豈會拒絕？
目睹了這副場景，弒道一臉懵逼，什么情況，怎么說打就打起來？
下一刻，空間扭曲，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茫茫虛空中。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特意在旁邊設下層層結界，防止不小心誤傷到其他生靈，或者引動天道法則。
做完這些，墨老氣勢節節攀升，迅速突破上位神王境，掀起浩瀚颶風，無休無止！
“果然。”
秦玨雙手負后，任憑狂風吹動長發，白衣飄飄，宛若仙人模樣。
不出所料，墨老的確比奎滅更強，如無意外，應該達到了證道神王境。
只是……僅此而已嗎？
秦玨頗為失望。
咔咔咔！
空間承受不住墨老的威能，紛紛崩碎，即使相隔億萬里，仍舊有武者感受到這邊的靈力波動，露出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