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現在練氣七層的修為貿然進去,誰知道兩位老爺子會不會察覺出他的實力,最終將懷疑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兩人一個拳法,一個腿法,十分的犀利,絲毫不像上了年紀的老年人,實際上他們兩人的年紀還真沒多大,加上又是一身深厚的修為,威力自然不差。
受到兩人強勁的氣勁波及,地面和墻壁猶如遭受了冰雹沖擊一般的災難,變得坑坑洼洼、破破爛爛起來。
雙方打斗了半天,你來我往的,也有些累了。
站在一旁休息,順便還嘮叨對方幾句。
“我說老牛鼻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我們方圓百里之內有誰這么能耐,能夠無聲無息的把我家礦場變成廢礦了!”許家老爺子看似氣急敗壞的苦嘆一聲,神色卻絲毫不亂,眼神冷酷異常,保持著精明之色。
“老虛偽!你也知道方圓百里之內沒有這個能耐,難道就不是方圓百里之外的,再說了你這個邏輯也太過牽強,誰有本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家的礦場變成廢礦,我看是你家的礦石本來不多了。”牛家老爺子沉吟一番后,眼珠一瞪,反駁并提醒道。
“怎么可能,上個月我還找人來看過,最少可以挖3年的礦,結果昨晚就沒礦了,你說氣不氣人?”滿臉疑惑的許家老爺子頓時就能言善辯,說的頭頭是道起來。
“你家沒礦了,你也不能找我來出氣吧!就算老牛我脾氣好,也不能被你這樣埋汰?”牛家老爺子不甘示弱的唬著臉埋汰道。
“這不是昨天有神秘人來我們礦場,實力據說不下于你我,就連一頭熊羆也被輕易對方擊殺,加上昨天我家老三前來退婚,你說我能不往你身上想?”許家老爺子牽強道,他也知道那人的個頭不高,絕非牛老爺子這般高大威武之人。
實際上他也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甚至在理性上不認為是牛府之人所作所為。
但問題是這次的損失太大,這么大的一個礦場,幾乎是他們許府重要的收入來源,所以索性耍無賴的找牛老頭子來商議商議。
只不過這個借口有點差勁。
在一旁偷聽的牛開宇心中一驚,礦場附近擊殺熊羆的神秘人可不就是自己么?
好在昨天帶了蒙面紗巾,若不然被人認出來可就麻煩了。
還好沒急著進去,若不然難免會讓兩位老爺子聯想到自己。
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其他人,牛開宇就將提著的兩只熊掌,悄悄地收入了‘采靈陣’的空間里面。
“去你的,我說你也好意思退婚?當年你我可是為他們指腹為婚,現在也只有你這個虛偽的家伙才能做出來。”牛家老爺子眼睛一瞪,眉頭一挑,然后態度凜然地說明道。
“退婚這事情哪里是我同意的,這不是我家姑娘自作主張,私下讓我孫女和人相親,加上你家混小子也不爭氣,如今可是出了名的廢物,你說讓我怎么說?難道我要擺出一家之主的威風,讓我兒子和女兒說我老頑固?老不正經?”許家老爺子多少有些慚愧,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瞬時就變得理屈詞窮起來。
“也確實為難你了,我家孫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修為倒退,就連他的父母也失蹤好一段時間,所以我也不好上門找你認賬,但你要說是我去你礦場搗亂這就有些過分了?”牛家老爺子雙眉微皺,長嘆一口氣,有微微搖頭,這才一語道破道。
“我這不是病急亂投醫,現在這么大的礦場說沒了就沒了,我不找你商量、商量,你說讓我找誰去?這事情誰能說得清楚。”許家老爺子一時語塞,硬是給他找了個牽強的理由,開始巧言善辯起來。
兩人閑聊嘮叨個半天,也說不出個頭緒,爭論的面紅耳赤,絲毫沒有找出一點新的思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