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眼鏡蛇機動，楊洛向任少平請示了一下后，繼續在空中訓練了一段時間，直到航油告警才返航降落。
回到地面，停機坪上的眾人已經散去，該出任務的出任務，該學習的學習，特別是正在改裝訓練的一大隊，大受刺激，紛紛跑回去啃理論去了，雖然口頭上說不跟楊洛比，但誰又真甘心屈居于他人之下呢。
“楊洛，以你現在的技術，完全可以放單飛了。”換裝的時候，任少平說道，“真想切開你的腦袋，看看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樣。
“哪里，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楊洛謙虛地道。
“比如……？”任少平斜眼瞧著楊洛，問道。
“像回馬槍、落葉飄、無敵風火輪等，我都還不會，還得麻煩任隊多多教導。”楊洛拱手笑道。
任少平啞然失笑道：“改裝三代機一般只要求學會赫伯斯特機動就行了，其他過失速機動意義不大吧，你學它們干什么？”
“我知道啊，但是對于提升飛行技術很有幫助啊，想要達到人機合一的地步，過失速機動是避不開的。”楊洛鄭重地道。
“你心真大，還想要人機合一，我都還沒達到呢。”任少平笑道。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楊洛說了一句馬爸爸的經典語錄。
任少平把最后一件外套穿上，說道：“看來你是不把我的老底掏光，是不想放單飛了。”
“有你這么好的老師，不多學點，等你回121團了，我想學都找不到人來教。”楊洛嘻嘻一笑道：“再說，我現在放單飛，也沒有飛機可飛啊，殲-10S都還在廠家，更遑論殲-10C了，還不得回去飛殲-7G。”
“給你當教員，太受打擊了。好吧，明天教你赫伯斯特機動，走，跟我拿資料去。”任少平道，把儲物柜里的手機等物品揣進兜里，轉身往外走。
乘坐通勤車，來到任少平的公寓。
任少平交給楊洛一疊打印好的資料，問道：“楊洛，你知道赫伯斯特機動的來源嗎？”
楊洛想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赫伯斯特機動源于德國赫伯斯特博士提出的過失速機動概念及其研究理論成果。1993年2月25日，德國試飛員卡爾?蘭駕駛X31首次成功完成了全套機動動作，為紀念提出過失速機動概念的赫伯斯特，這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機動動作被命名為“赫伯斯特機動”。”
“看來你沒少搜索這些東西。”任少平笑道，“赫伯斯特機動具有高角速度、裝彎半徑小、能量手執平衡的特點，在近距離格斗之中非常實用。”
楊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也就知道些理論知識，像氣流運動和分布情況、飛機姿態變化等，但具體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還得要你教我。”
這就是典型的空有理論，實際操作一無所知。
“我現在就跟你講一下怎么操作，翻開我給你的資料，赫伯斯特機動……”
楊洛翻開資料，對照資料里的內容，仔細聆聽任少平的闡述。
總結起來，赫伯斯特機動整個過程就是，戰機水平進入，迅速拉起，加速爬升，當躍升到頂點，也就是差不多到了垂直的角度，掉頭，俯沖加速到之前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