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哥面對師父,沒啥可保留的,便將諸多事情說了一遍。
一番言語之后。
張三豐神色復雜的看著他:“你能讓飛劍認主,那就是你的本事,可你答應柳家的事情,也不能忘記。”
“徒兒謹記在心,肯定不會忘記。”趙青蟬點點頭。
“而你和那林詩仙……”
“?”趙青蟬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師父你是咋知道的?
我記得當初回山,你似乎在后山閉關碼字吧?
一天吭哧癟肚的就能憋出三個字,還有空知道我陪妹紙看月亮?
而下一秒。
蟬哥察覺一道暗中偷窺的目光。
他回頭望去,就看到到一道溜走的背影。
淦。
好你個偷窺、偷聽狂。
肯定是你報的密。
整座藏經閣,現在就咱們三,你還跑個雞兒,我還能飛劍扎你不成?
于是乎。
趙青蟬就憨憨的摸著腦袋,滿臉呆萌的說道:“那個,我這資質、天賦,應該會參與那場氣運之爭吧?”
“能參與。”張三豐點點頭。
“可我不想你去……”
趙青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師父會說出這種話。
而張三豐卻看著遠方,面色復雜的出言道:“說句不好聽的話。”
“氣運之爭,本該由我們這群老一輩的人去解決。”
“可相比較大秦仙朝來說,四大江湖的大宗師、大宗師之上的高手太少了。”
“輕易之間,一個都損失不得。”
“于是,就定下來青年宗師的參戰方式。”
“這本就不是你們這群小輩的重任。”
“因為你們一去,那就是九死一生。”
“這六十年來,更是十死無生。”
張三豐很隨意的坐在臺階上,嘆氣道:“我收你為關門弟子,本就是想讓你繼承武當的道統,帶領武當發揚光大下去。”
“為師這個人,其實很自私的呢。”
“為師沒期待你更強,只要成為大宗師就夠了。”
“為師沒想過讓你去大秦仙朝打生打死,更沒想過讓你參加氣運之爭。”
“因為為師作為過來人,有權利拒絕門下弟子參戰。”
趙青蟬的神色很復雜,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可張三豐看到他這副模樣,就笑著敲下他的腦袋,說道:“可你知道的太多了,接觸的太多了,更和大秦仙朝的某些人,結下了不解之緣。”
“那為師自然不會阻攔你,還會鼎立支持你。”
“三年后的氣運之爭你可以去,大秦仙朝你也可以去,柳家的仇你答應了,就要幫忙報,咱武當的人,不能言而無信。”
“可你要記得。”
“你若是去了大秦仙朝,千萬別去咸陽城。”
“你和那位秦王,也最好相隔千里。”
“否則你招惹了他,為師就算踏入陸地神仙境,也沒把握救下你,更別提我也不在你身旁。”
趙青蟬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是,徒兒記下了,師父。”
“話說,師父您要踏入陸地神仙境了?”
張三豐自信一笑:“這是自然的,也是必然的,無非就是需要幾年時間罷了。”
趙青蟬眼睛一亮,當即問道:“那師父既然都要跨入陸地神仙了,就沒打算讓咱武當更進一步?”
“想啊。”
“怎么辦?”
“待我陸地神仙境,武當自為仙門。”
張三豐負手而立,四大江湖的老不死很多,陸地神仙也有。
可真正敢于在世間建立仙門的人,一個都沒有。
他決定,該改變一下思路了,否則真的老了,越老越怕死,就像其他藏起來的老王八一樣。
至于他何時生出的想法?
自然是趙青蟬給他帶來的想法。
他一個區區一品武者,都有著進入大秦闖一闖的想法。
難道自己成了陸地神仙,卻要等待那個虛無縹緲的時機,還要在武當山裝一輩子?
張三豐想了很久,他決定突破以后,就去找那些老不死的討論一下,既然‘天棄者’的出現,已經亂了天道。
那就不能再繼續等了。
而四大江湖的崛起,也將從擁有陸地神仙的仙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