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石皓有些看不上任我行和岳不群,兩人野心太小了,不過想想也是,兩人整日在五岳劍派的地盤勾心斗角,爭名奪利,雄心能有多大。蹲在院子里的土雞,所能看的就是眼前那一小片天地。
湯英鶚不可置信,失聲道:“這絕無可能做到。”
石皓卻道:“做不做得到,總要嘗試一下,當然一個人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想要干成這件大事,在下需要許多人才,林平之是一個,湯師叔也是一個。當然,愿不愿意加入,還要看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想嵩山派百余年的傳承在左冷禪手中覆滅的話。”
湯英鶚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石皓淡淡道:“是又如何,如今的你只不過是我衡山派的階下囚罷了,生死在我一念之間,別說是我,隨便一個衡山弟子都能威脅你,若你想改變目前的處境,首先要從這間石洞中走出來。”
湯英鶚默然,石皓說的是實情,沉吟了許久,他道:“我愿意加入,你可以放我出來了。”
石皓上前打開石門,丟給湯英鶚鐵銬的鑰匙,湯英鶚心中大喜,三兩下就打開了,他哈哈大笑:“黃毛小兒,憑你三兩句話,也想讓老夫跟隨你,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說完,他欺身上前,準備殺了石皓,然后再找莫大報仇。只是他太低估石皓的手段了,手掌剛到石皓胸前,就被石皓一刀給逼退。
湯英鶚不以為意,改掌為爪,只取石皓的脖子。嵩山派底蘊深厚,除了劍法外,掌法也是非常厲害的,太嵩陽手,大陰陽手,在江湖名聲響亮,爪腿法方面也有涉及,湯英鶚年少時也學了這些外門功夫,造詣很深。
石皓的刀法很快,快到半空中只能看到一連串虛影。兩人交手幾回合,湯英鶚大吃一驚,這石皓不僅武功高強,刀法如此犀利,他能感受到刀刃上的鋒利。
湯英鶚的武功到底比余滄海強多了,一套刀法,石皓足足用到了二十三式,才趁他不備,重重拍了他一掌。打完后,石皓跳出戰斗圈,冷聲道:“你已經中了我的摧心掌,最好不要妄動真氣,否則用不了一刻便會斃命。”
“什么,摧心掌。”
湯英鶚大驚失色,摧心掌是青城派絕學,乃是傷人內臟的武功,中之心臟裂成七八片而死,十分陰毒。他雖然不懼死,可也不想死前遭受巨大的痛苦。
石皓淡淡道:“不錯,青城派滅門后,所有絕學都落入我手中,這掌法雖然陰毒,不過威力不錯。”
湯英鶚嘆息道:“湯某原以為你經驗淺薄,故意騙你放我出來,想不到你的武功已經不輸當世一流高手,怪不得有這份志向,后生可畏。湯某今日折在你手上,心服口服。”
石皓冷聲道:“你以為你的小心思沒人看得出來么?自以為是,其實我早知道你的話不足信,剛才是將鑰匙扔過去,便是防止你偷襲。”
“你……”
湯英鶚暗暗心驚,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相信石皓所言,這個少年心思縝密,武功高強,智謀超群,來日只怕會在江湖上掀起滔天巨浪,只是自己沒有機會看到了。
“你不必擔心,剛才那一掌,我只是用了三分力,而且避開你的心臟,你現在用真氣好好調理,一個時辰后便可化解體力的陰毒之氣。我還是那句話,若你不想看到嵩山派滅亡,最好加入我們衡山派,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一次,希望你好好珍惜。”
石皓說完,瀟灑的離去了,他根本就不擔心湯英鶚會跑,因為桃谷六仙就扼在山道上。湯英鶚想逃,那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