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心中暗笑,若以五岳劍派為棋枰,有資格下這盤棋的只有左冷禪和岳不群,因為這兩人都有野心。可自己要做的是將莫大推上前,想方設法打敗這兩人,成為唯一的棋手,進而稱霸武林。
……
陸柏和趙四海灰頭土臉回到嵩山,左冷禪得知事情經過,氣得一掌將桌子劈得四分五裂,十位太保噤若寒蟬,整個“正義廳”鴉雀無聲。
“整整五名高手,損失大半,我嵩山派的臉面被你們丟盡了。”
左冷禪怒不可遏,這些年,在他勵精圖治下,嵩山派實力大增,十三太保在五岳劍派的地盤幾乎是橫著走,哪怕是其他四派掌門,也不敢過多得罪。可現在倒好,一個小小的衡山派讓自己栽了一個大跟頭,簡直是奇恥大辱。
陸柏以前不管去哪都是趾高氣揚,可為劉正風的事情,整整兩次,他都辦砸了,這會垂頭喪氣,面對左冷禪的指責,他啞口無言。
丁勉道:“掌門師兄,這事透著蹊蹺,衡山派什么時候跟桃谷六仙攪合在一起。這六人一向獨來獨往,非正道,又非魔教,江湖之中,誰的面子都不賣。”
左冷禪哼道:“六怪仿佛是專門對付我嵩山派而來,此事疑點重重。”
莫大是什么性子,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別說自己派去五名高手,即便是湯英顎一人前去,他也不會公開得罪自己。可如今看來,衡山派倒像是有心算無備,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趙四海拱手道:“掌門,費三哥和鐘五哥慘死,湯六兄生死不明,還請掌門為他們報仇。”這種恥辱,非莫大和劉正風兩條性命不足以洗刷,至于六怪,以后再找機會收拾他們。
左冷禪道:“報仇肯定是要報仇的,咱們嵩山派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莫大和劉正風死有余辜,他日我親自砍下他們狗頭告慰費鐘兩位師弟的英靈。”
趙四海一怔,正要開口,丁勉卻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衡山派平白多出六個高手,要想畢其功一役,何其難哉!貿然興師問罪,只會將我嵩山置于不利局面,還請掌門慎重。”
趙四海不滿道:“我們嵩山派做事一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衡山派無端殺我兩位師兄,若不替他報仇,武林同道如何看待我們嵩山,如何看待盟主。”
丁勉淡淡道:“趙師弟,實力才是立足之基,只要我們有掌門和諸位師弟在,別人就不敢小瞧我們。”
左冷禪頷首道:“不錯,衡山派行事太過可疑,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不可輕舉妄動,若是被我得知,有人私自下山報仇,門規重處,絕不姑息!”
趙四海心中一凜,再也不敢多言。
“丁師弟,你去江湖中散布消息,就說衡山派莫大與桃谷六仙攪在一起,欲對五岳劍派不利。對了,將這個消息告訴封不平。”
為派中長遠大計考慮,左冷禪只能忍氣吞聲,不能親自帶人殺去衡山,但可以借刀殺人。成不憂死在桃谷六仙手中,得知這六個怪人在衡山,封不平豈會不聞不問。
丁勉道:“掌門英明。”
“今日議事到此為止,你們退下吧,我上次從華山尋回劍法,你們要好生練習。”
左冷禪叮囑了一下,便揮手屏退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