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拱手道:“弟子謝掌門師伯。”
彭連榮這次下山,必是幫助封不平爭奪華山掌門,這個時候下山,正趕上幾場大戰,各路英豪紛紛閃亮登場的時候,石皓想到這,不禁心中一陣激動。
眾弟子心中一陣羨慕,他們拜入衡山派,有的已經有十年了,都沒有獲得下山歷練的機會,石皓才來一年,卻得掌門如此看重,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雖然石皓最終沒奪得第一名,彭連榮有些失望,不過剛才石皓在擂臺上大出風頭,替自己增了光,他對這個弟子十分滿意。想起之前的行為,不禁心生慚愧。
……
“石皓,這是為師給你尋的寶劍,乃是你師祖年輕時所用,希望你能讓這把劍在江湖上重現威名,替我衡山派揚名立萬。”
弟子爭氣,做師父的也有面子,彭連榮特地去找莫大要了一口好劍,打算悉心傳授石皓劍法。
石皓卻道:“師父的心意,弟子心領了,只是弟子有了趁手兵器,這口寶劍還是讓給其他師兄,別讓它明珠蒙塵。”
大較過后,石皓對自己的武功有了直觀認識,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毫無奇遇的自己,短短一年,為何內力進展神速,能與米為義比肩,他覺得問題十有**出現在那把柴刀上面。雖然暫時弄不明白,但真相遲早水落石出,石皓決定以后行走江湖就靠這把柴刀了。
彭連榮詫異道:“什么兵器,拿來給我瞧瞧,與這口寶劍比起來如何。”
“是,師父。”
當石皓從房里拿來柴刀后,彭連榮大怒,罵道:“混賬東西,我費了心思給你弄的寶劍,你看不上,偏偏看上這丑陋東西,我看你是故意氣我的!”
劍,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貴,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佩之神采,用之迅捷。五岳劍派幾乎都以劍作為兵器,石皓身為衡山派弟子,若用這把柴刀,傳出去,自己的臉往哪擱。
石皓忙道:“師父息怒,這柴刀雖丑陋,可威力不俗,有吹毛斷發之威。”
彭連榮神色一緩,說道:“當真,你試試柴刀,好讓為師開開眼界。”吹毛斷發的寶劍不是沒有,只是極難尋得,若石皓的柴刀如此鋒利,作為兵器倒可以考慮。
石皓點頭,手握柴刀,往桌上一砍,刀光劃過,如利刃切豆腐般,厚實的桌子被劈成兩半,散落在地。彭連榮暗暗吃驚,從石皓手中奪過柴刀,仔細打量了一番,贊道:“好刀,好刀。為師闖蕩江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鋒利的寶刀,只是樣子丑了點。”
石皓小心翼翼打量著彭連榮,見他眼中沒有流露貪婪之色,才松了口氣。剛剛,他其實在賭這個師父的人品,若是彭連榮人品不堪,貪圖寶刀,這趟下山,那自己可要當心了。
好在,彭連榮雖然多嘴多舌,不過為人卻沒有什么壞心。
“師父說的是,這柴刀是家傳之物,弟子既然學了武功,當用它作為兵器。”
彭連榮點點頭,說道:“既如此,這口寶劍我便交還給掌門了。”
“一切全憑師父做主。”
“你今日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師徒便下山。”
彭連榮吩咐了一番,便帶著寶劍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