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笑了笑,沒有說話。
衡山派所有二代弟子加起來,不過十人,所以分成了五場比試,勝者晉級,敗者淘汰。大約一個時辰,一輪比試完畢,勝出者有米為義、向大年、劉芹、許一勝和石皓。石皓入門雖晚,可是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是讓在場中人瞠目結舌,當然除了彭連榮外。
莫大驚訝道:“師弟,你這弟子教的不錯。”
彭連榮往自己臉上貼金,笑道:“我雖悉心教導,可這孩子練武甚勤,一套流云掌法他練了一年,不曾停下,這份毅力,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莫大頷首道:“我五岳劍派雖是以劍法為主,可我衡山派于拳掌功夫方面也有所長,第五代掌門柳驚風,曾用三花聚頂掌法力劈漠北雙賊,一時為武林美談,石皓苦練掌法,這份眼光難得可貴。”
“師兄說的是。”
就在這時,輪到石皓對上劉芹,劉芹是劉正風的幼子,長得眉清目秀,聰明伶俐,雖不過十六歲,可是一身武功乃是劉正風親自所授,深得劍法之精髓。
石皓雖年長,可入門最晚,不管愿不愿意,都要稱呼劉芹一聲“師兄”。便拱了拱手,說道:“劉師兄,還請不吝賜教。”
劉芹笑道:“石師弟,請了!”
石皓點點頭,移步上前,施展流云掌。劉芹面色凝重,他剛才看過石皓和一位同門師兄比試,對石皓空手奪白刃的本事十分佩服,所以他并未開口問石皓兵刃之事。
劉芹轉動手腕,劍光刷刷,寒氣逼人,石皓卻是不懼,衡山三大掌法已經深深烙在他腦海中。手一推,虛空中出現一串淡淡疊影,他雙手靈活,掌法飄逸,幾次從劉芹的劍上掠過,如柳枝拂風。
眾人目瞪口呆,入門之初,他們都練過這幾套掌法,只是這掌法對雙手傷害很大,且進展又慢,他們都放棄了,改練劍法,畢竟衡山派以劍法著稱。可哪里又知道,一套在他們看來平平無奇的掌法,在石皓手中,卻能使得如此精妙。
他們只是驚嘆石皓的掌法,卻不知外功,也要與內力結合起來使用,方能克敵制勝。石皓內功有成,掌法威力自然上升了幾個層次,若是由莫大親自施展掌法,只怕讓大家如癡如醉。
劉芹雖然劍法精妙,可到底武齡不長,內力上有所欠缺,最后被石皓往左肩上拍了一掌,身子承不住巨力,足足后退了幾步,倒在地上。雖未重傷,可體內氣血翻騰,再想比試已是不可能了。
“石師弟武功高強,我甘拜下風。”
雖說敗了,可劉芹對石皓所展現出的實力卻是心服口服。
石皓謙虛道:“劉師兄承讓,小弟才僥幸勝過一場。”
兩場比試,讓石皓看到自己的實力,對接下來的比試,他不禁信心十足。
彭連榮大喜,劉芹一敗,石皓只要再下一場,第一名有望。
米為義眼中卻充滿了擔憂之色,石皓不管是掌法還是內力,均都不弱,自己待會與他對上,只怕勝負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