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看了他一眼,勸道:“師兄不必妄自菲薄,只要我們能持之以恒的修煉本派武功,總有一天能一展抱負的。
“石師弟說的甚是。”
……
如今,石皓掛著劉府主事的頭銜,每日卻在院中練武,大家都知道他是老爺跟前的紅人,沒人敢說些什么,哪怕是柳管事,在他面前也是恭恭敬敬。
畢竟石皓雖然當上主事不到一個月,可能力上十分出色,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下人們做事盡心盡責,偷奸耍滑的風氣仿佛一夜之間杜絕了。
一天下來,石皓累得夠嗆,打盆水洗了個冷水澡,便去廚房吃了晚飯,然后回房間睡覺。
這是古代,沒有什么娛樂活動,石皓入鄉隨俗,每日早睡早起。
很快,他便進入了夢鄉,一抹月光從木窗上灑進來,照在床塌下。就在這時,放在床下那把柴刀寒光一閃,石皓身上的內力如潮水一般涌入刀中,柴刀光芒大勝,淡黃色的光芒,如初升的太陽,點亮了房間,接著月華形成一縷縷線絲,不斷被柴刀吞噬。
這樣異象持續了半個時辰,從柴刀上鉆出一縷縷精純的真元,涌進石皓體內。石皓原本疲憊不堪的臉,變得紅潤有光,氣息也逐漸平穩。
要知道練功是逆天而行之事,氣息運轉,均與常時不同,就算是最勤奮之人,每日總須幾個時辰睡覺,養精蓄銳。而習武之人,每晚睡覺時,氣血自不免如舊運轉,將白天所練成的功夫十成中耗去了九成,積攢到身體只有一成,這也是為什么練武是一件水磨工程。
常人若想成為了絕頂高手,即便是從娘胎里練起,至少也需四十年時間。
石皓的家傳柴刀不凡,自為媒介,將月華與他的內力混合在一起,導入他體內,為他伐經洗髓,增強修為。如此一來,他白天所練成的功力,不僅沒有因為睡覺耗去,反而變得更加精純,更加強大。
這也是他內力進展迅速的原因,他練上一個月,就抵得上常人練上半年。
只是這一切,石皓全然不知情。
一早醒來,石皓神采奕奕,洗漱了一番,便徑向廚房走去。本來作為主事,他的飯菜有專人送到他的房間,只是為了見劉伯,他每到飯點都會去廚房用餐。
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若沒有劉伯,自己只怕被野獸給叼走了,何來今日這種舒適的生活,不用干活,每月月錢照拿。
“劉伯,這兒是十兩銀錢,你收好。”
陪劉伯用完早飯,石皓隨手丟過去一個錢袋。
劉伯卻道:“石皓,你的心意,劉伯心領了。承蒙你照顧,如今前院后院的人都敬重我三分,老爺恩典,也漲了我的月錢,這就足夠了。”
石皓道:“劉伯,老爺給的是你的月錢,這是我給你老人家買酒的,你就收下吧。當初若不是你收留,我早成了野獸的腹中之餐了。”
“這……”
劉伯面露猶豫之色,石皓直接將錢塞進他手中,起身走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