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國他們這樣認為,山田組的人當然也是這樣認為的,立刻就有兩個黑衣人同時出拳襲向陳家駒的腦袋。
陳家駒雖然喜歡逞個人英雄,但是他格斗風格上奉承的卻是打不過就跑的理論,兩只拳頭從左右兩側砸向自己腦袋,陳家駒立刻往后縮,然后身體往一側移動,拉開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距離,這樣他只要面對一個黑衣人就可以了。
又有一名黑衣人加入戰圈,陳家駒繼續閃縮,不給對方包圍住自己的機會,一個接一個,很快就有五六個黑衣人一起攻擊陳家駒,陳家駒左挪右閃,硬是把對方轉得頭暈腦脹,竟然沒有一拳打中陳家駒。
陳家駒摸清對方的攻擊套路后,開始反擊了。
“嘭——!”
陳家駒突然出手,一拳打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黑衣人鼻子,然后立刻繞到另外一邊。
“八格,這個家伙像只猴子一樣竄來竄去。”山田組的黑衣人被陳家駒搞得肺都要氣炸了。
“嘭嘭——!”陳家駒一有機會就出手,不斷地打中黑衣人,雖然不致命,甚至不能讓對方一下子喪失攻擊力,但是被陳家駒打到也是很疼的。
“哐——哐——哐——”陳家駒退到角落,隨手撿到一個不知道誰扔的爛鐵壺,這家伙手里有了武器,戰斗力更是直線上升。
這種‘奇門武器’在陳家駒的手里簡直如有神助,這家伙竟然一個人左突右沖地打山田組七八個人。
“建國大哥,這位兄弟哪里人?這么猛,我們去幫他吧!”胖墩的家伙向丁建國問道。
“師父,我們真的不幫大鼻駒?”柏安妮問道。
李二黑著臉說道:“幫他干嘛!你沒看他這么勇嗎?”
“這個混蛋,說個地址都說得不清不楚,搞得我找得兩個頭都大了。”李二嘴里喃喃道。
柏安妮心里暗笑,日本的街道名字很古怪,陳家駒能夠大致說出街區就不錯了。
這時候陳家駒已經打倒了七八個山口組黑衣人,剩下的幾個家伙都一臉憤怒兼敬佩地看著陳家駒,日本黑社會強者為尊,江湖習氣很重,像陳家駒這種打架好手,哪怕是作為敵人,也是值得尊敬的。
“嘿!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個幫派的?”領頭的黑衣人揉了揉被陳家駒打腫的眼眶,大聲地向陳家駒問道。
丁建國的救兵這時候才到,二三十個各個店鋪的老板伙計,手里拿著鍋碗瓢盆鏟等各色武器。
“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陳家駒怕再打起來,趕緊大聲叫道。
丁建國這邊的聯合軍看到日本仔沒有動手,他們當然也不想動手,全部齊刷刷地看向陳家駒。
“兄弟,他們問你的名字!還有是哪個幫派的。”丁建國向陳家駒說道。
陳家駒點了點頭:“陳家駒,沒什么幫派,我只是一個中國人。”
丁建國立刻翻譯:“中國人,陳家駒。”
“陳家駒?好!我記住你了。”領頭的黑衣人說道。
“明天來我們的上野武館,如果你能打過我們武館的三關,以后,你們中國幫,的保護費,可以免除。”領頭黑衣人嚴肅地說道。
丁建國眼睛大亮,趕忙翻譯:“他要挑戰你,說你要是能打過他們武館什么人,我們就可以不用交保護費了,以后也不用交。”
陳家駒皺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陳家駒很明白,自己也就是打這種混戰熟練一點,真正的格斗技,他甚至不如李二。
‘等等,可以找李二幫忙啊!’
陳家駒開口正要拒絕,想到李二后,馬上改口說道:“答應他們,不過我要找幫手。”
丁建國激動地翻譯陳家駒的話。
李二聽到車外面的歡呼聲,臉色越發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