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清晨，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出來，副導演張承有些無奈地和助理去敲導演顧昊的房門。
“昨晚他……”
張承向旁邊的導演助理使了個眼色。
“沒有。”
助理肯定地說道。
張承微微點頭。
顧昊導演并不是那樣的人。
特別是在拍戲階段，他向來是注重個人精力的保持的。
只是，有些奇怪，向來非常注重時間管理，也從未在片場遲到的顧昊導演，今天，竟然出奇得到了拍攝時間，還不見從房間里面出來。
就算是打電話，都沒人接。
嗒嗒嗒！
見里面沒反應，張承又敲了敲門。
依舊是沒聲音。
就在他要以為里面出啥事了，要叫人踹門的時候，門栓處終于有了響聲。
房門打開，露出里面滿臉油膩，還有些黑眼圈的顧昊：“有事？”
“呃……”
這一問，把張承給問住了。
“那個，到開拍時間了，導演。”
“昨晚上沒睡好，狀態不太好，就不過去了……早上的戲你去安排吧，我相信你。”
“可是……”
“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
“那我回去補覺去了。”
看著被有氣無力地閉上的房門，張承和旁邊的助理站在門口，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疑惑。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顧昊導演，有這樣的狀態。
關鍵是……昨晚上，也沒有什么活動或者運動量啊，怎么早上就搞成那樣一副油膩的樣子？甚至，就連剛進入狀態的戲，都不拍了，丟給自己這個副導演。
里面是有啥東西啊，把孩子搞成這樣？
張承有些好奇。
但是也沒辦法，和助理轉身就要走。
“對了！”
張承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身過去，再次敲了敲房門。
不過，房門之前并沒有被完全關上，這一敲，直接就開了。
然后透過門縫，張承看到躺在床上的顧昊導演，正在瞇著眼睛，盯著手機看得起勁。
而在房門打開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把手機往枕頭下面一塞，整個人往下一帖，臉壓著枕頭，裝睡著。
然后停了一秒，才抬頭，瞇著眼睛，有些“睡意朦朧”地問道：“還有事？”
“那個，導演……之前我們預約的幾個替代方波的演員，還要試嗎？”
張承說道。
昨天一天，顧昊來了狀態，一天都在忙碌的拍攝中。
那幾個被叫過來試拍的演員，也一直沒有關照到。
“不用了，就方波了，給他們說明情況，讓他們離開吧。”
顧昊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
“好的導演。”
“關上門！”
“好。”
關上房門的張承，看著眼前的門牌號，有些發懵。
剛才開門的那一瞬間，顧昊肯定是在看手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