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遠，這一層便有一處。”
“哦？在樓上？”姜如挑了挑眉。
“是的。”小童說起這個便臉上帶著驕傲之色，“這是我們掌柜提出來的！我們掌柜可聰明了！他利用一根管子就把那些腌臜之物都排到了后面專門的地方……這樣，上人們就不用專門去后院了，而且在樓上也更加干凈更加方便了。”
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小童突然回過神，想起這位上人正在吃飯，哪里適合說這些惡心的東西。
他連忙跪下道歉，“請上人恕罪，小的不該說這等腌臜之物，擾了上人您的胃口。”
姜如擺了擺手，揮手用一道靈力扶他起來。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要問的，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多謝上人不怪。”小童松了一口氣，臉上不由得帶著感激之色。
姜如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這邊就是更衣之處，小的就在門外候著，若是上人有什么需要，盡管與小的傳音即可。”小童快步走到一處門前，幫姜如打開了門。
姜如往門內踏了半步，仿佛突然想起來一般，轉頭問那小童說：“我女兒與我們那位同行的男子是不是經常來你們這兒吃飯？”
“啊……這……”小童頓時有些遲疑。
掌柜的告誡過他們，萬萬不可泄露客人的**，不然會惹禍上身。
“怎么？有什么不能說的嗎？那位同行的男子最近在追求我的女兒，說要娶她為道侶。
但是我感覺他們兩個好似已經早就在一起了，現在更像是怕我生氣，故意在裝作還沒在一起的樣子。”
“其實他們也就來過幾次。”小童小聲地說道，“上人您可別和別人說我跟你說了這事，不然要是讓我們掌柜知道了，我絕對要遭殃的。”
姜如笑了笑說：“放心吧我絕對不和別人說。”
說完她就轉身進了廁所。
姜如一進廁所臉色就變了一個樣。
“心情不好也不能做這么難吃的東西呀，我們可是付了錢的！”
“是啊是啊，我們要退錢！退錢！”
“退錢！退錢！”
有人帶頭起哄，便有許多人一起跟著喊退錢。
李青柏頓時惱了，“退了便退了，但是退了并不能再要！”
“這么難吃誰要啊？”
“我可不愿吃這么苦的東西，誰要誰自己吃去！”
“李師弟！你還是趕緊給我們退錢吧！”
李青柏聽聞便冷笑一聲，“我們賀管事這段時間的心情怕是一直不好，估計近一個月這味道都是苦的！你們要是真退了，這一個月便沒得吃了！想吃都不行！我勸你們最好三思！”
一些人聽了，頓時有些遲疑了。
這時候有人大聲喊道：“誰想吃苦的！退退退！本來宗門給的點數就不多！”同時還去窗口把菜給退了。
有人作出表率，其余遲疑的人也紛紛行動，一下子便有大半的人退了。“心情不好也不能做這么難吃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