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就說：“媽媽，血就是你受傷以后流出來的紅色液體，受傷了會疼，會不不舒服。”
姜如認真地點頭，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周紹林渾身無力，只好又說了一句，“媽媽記得不要讓自己受傷，不然我會擔心的。”
“嗯！”姜如認真地點頭。
“哎！”周紹林嘆了一口氣，癱在沙發上。
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無力過。
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媽媽。
他偷偷地看著姜如。
要是以前，我這么躺著，媽媽肯定要教訓我了。
果然是失憶了。
可是沒躺下多久，他就發現媽媽也躺下了，還學著他一樣癱在沙發上。
額……
看著媽媽一臉認真地癱著的樣子，周紹林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教壞了小孩子的錯覺。
他不自覺地坐正了身體，轉移話題問道：“媽媽餓不餓？”
因為在醫院里已經教過這個問題，所以他不怕姜如不知道意思。
姜如點頭，“餓。”
周紹林便拿出手機點外賣。
“媽媽要吃什么？”
問出口以后，他又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問了也白問，就隨便點了炒菜和米飯。
吃了飯，兩個人就呆坐在屋子里對視著。
周紹林懷疑媽媽是不是以為自己在和她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戲，所以才行一直瞪著自己。
最后，他不得不認輸。
“媽媽，要不看電視？”
說著，他就打開了電視。
考慮到媽媽的目前的心理年齡，他果斷地找了一檔幼兒節目——《花園寶寶》。
系統空間里，十一上躥下跳，要不是他還沒有實際的形態，肯定笑得肚子都疼了。
姜如看著電視上寶寶來寶寶去的動畫片，分在牙疼。
曾經女兒小時候，她也陪著女兒看過類似的幼兒動畫片。
這簡直是在貶低她的智商。
“小點點睡著了～我們大家一起睡覺吧～”
“花園寶寶們慢慢地睡著了。呼～呼～呼～地打著呼嚕。”畫外音。
姜如看著睡著的花園寶寶們，很想面無表情地換臺，但是她不能。
“這是什么？”姜如疑惑地看著電視。
“媽媽不喜歡嗎？”周紹林問道。
“不喜……歡？”姜如說到一半就轉換了語氣。
周紹林想了想，就慢慢地換臺。
“媽媽看到想看的就讓我停下來。”
他想著媽媽雖然失憶了，但是可能還存在著潛意識，不喜歡花園寶寶也是正常的，所以便慢慢地換臺。
一個個節目轉換過去，最后在一個播放h劇的頻道，姜如讓他停下了。
“媽媽要看這個嗎？”周紹林好奇地看著姜如。
他以為就算媽媽失憶了，應該也喜歡看財經律法新聞之類的節目。
畢竟媽媽一直覺得看電視劇玩游戲之類的純粹是在浪費生命。
姜如點了點頭，認真地盯著電視。
好久沒看這東西了，看看也無妨。
于是，周紹林陪著姜如看了一下午的h劇。
周紹林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坐在這兒陪了媽媽一下午。
以前兩個人連續相處的時間最長也不超過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