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
看來得先改變話題，不能再提及相關的話題。
她目光掃視四周，看到垃圾桶旁邊的垃圾袋，靈光一現，開口問道：“婧婧，你是不是幾天沒扔垃圾了？都酸臭了。”
陳婧一愣，從深陷的思緒中回神，呆呆地看著姜如。
“啊？”
姜如時刻注意著面板上的數據，發現抑郁值增長速度減慢，心里松了一口氣。
看來打斷她的思緒是有效的。
于是，她再次問道：“我問你這垃圾有幾天沒扔了。”
陳婧低著頭回答道：“我這幾天有些忙，忘記了。”
“你呀，怎么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再忙也要記得扔垃圾，這大夏天的，垃圾堆積在這兒，臭了不好聞不說，還容易滋生細菌，還有蚊蟲。你不是說自己皮膚敏感嗎？被蚊子咬了，會長包的。”姜如啰嗦道。
隨后，她起身整了整衣服，提起垃圾，對陳婧道：“我去扔垃圾，你快點洗漱，一個女孩子不要一天天這么邋遢，這都什么時候了，都還沒洗臉刷牙。”
陳婧訕訕一笑，“老媽，要不還是我去扔垃圾吧，你先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你趕緊去洗漱，我一個人去扔垃圾就可以了，順便還可以買個菜。你睡到現在肯定還沒有吃飯吧。”姜如搖了搖頭道。
“是還沒有吃飯。”陳婧不好意思地笑道。
姜如聽了，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一個人也不知道注意身體，要是把身體熬壞了，誰心疼？”
陳婧垂著頭，腳尖在地上不自在地劃來劃去。
心疼孩子的當然只有父母了。
而心疼我的，就只有媽媽一人。
感覺到陳婧的情緒又有些低落，姜如道：“你看你，我就說你一句，你又低著頭，你要是不高興，我以后就不說了。”
“我沒有不高興。”陳婧低聲反駁了一句，然后面帶笑容說道：“媽媽，要不你等一會兒我帶你去菜市場？我怕你找不到。”
“你去過菜市場嗎？”姜如聽到，就停下腳步問到。
陳婧聽到她的懷疑，不高興地道：“我雖然沒去過，但是我還不會用地圖嗎？”
她哪里找得到菜市場？現在是互聯網時代，她都直接網上買菜來著。
她倒是知道哪里有超市賣菜的，只是老媽肯定會覺得超市買菜貴，不會去超市買菜的。
而且現在手機地圖用起來十分方便，想去哪里，就算沒去過也能用手機地圖輕輕松松地找到。
“好了，別說了。你趕緊洗漱去，把你自個兒收拾收拾。”姜如推了她一把，催促道。
“哦。”陳婧順著她的力道走到洗手間門口。
廁所里燈亮著，門關著。想來里面應該是有人。
她心中暗忖：剛剛見面的時候，還感覺老媽怪怪的，不像以前的她，有種陌生的感覺。
看來應該是太久沒見了，再加上媽媽被爸爸傷到了，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吧。
想到爸爸，陳婧就忍不住嘆氣。
要不是自己和弟弟都很爸爸很像，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
哪有對親生孩子這樣不聞不問的父親呢？
“你怎么還不進去？”姜如在桌子上找到了門禁卡，拿了手機走出門口就看到陳婧站在門口發呆。